“你就是这么想的？”暗哑的嗓音，从腔的传来，带着撕心裂肺的觉，尾音却轻描淡写，气若游丝。

“是我报了警，想要让你偿命，还想伤害你的孩，是吗？”上官皓一句一句缓慢地说着，整个邃的眸里就只有她一个影，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别的“秦沐语，我在你里心里，其实就是这么可怕的存在，是不是？”

他眸猩红，缓缓问话，一字一句都痛彻心肺，也耗尽力气。

他不用得到答案了。

他看到她的神，是被烈的仇恨淬炼过后，被死死压迫着的绝望与凄凉，那就是她给他的答案。他上官皓是个鬼，早就无可救药。

他俊脸苍白如纸，手撑住了车，全的神经都痛得麻痹了，毫无知觉。

“好…好…”上官皓哑声低喃着，沾着血的手指打开了车门，再不想看他们相拥贴近的模样，把最后一丝神支撑着的自己丢去，指骨发颤，颤抖着攥了方向盘，发动车绝然而去。

他并不看路，只是一味地将油门加到最大，风驰电掣般地开着，邃的眸里每一条血丝都仿佛已经撑破，被淡淡的雾浸，在整个眶里散开来。

夜凉如。

秦沐语看着他开车走远的背影，心被孩的行踪揪得发疼，就要继续追上去，却被蓝旗一把拉住！

他眸光复杂，哑声：“你还敢动！不要命了是不是？！”

脑里反复闪烁着她刚刚扑过来抱住他腰的那一幕，蓝旗微微颤抖，已经不知是动还是无措，臂膀搂住她的腰，俯打开车门，贴着她的额哑声：“乖，我先带你去看看上的伤，你放心孩不会有事的，我跟你保证…”

他说着就将她了去。

他这么说不是无稽之谈，就算是刚刚打得你死我活，他也清楚得很，上官皓就算再混也不会对孩下手。否则，他之前就不会在医院为小墨那么多事了！

…

别墅大厅里的灯，寂寂地亮着。

所有的佣人们都已经下去休息，江颖着手机，熬得睛都红了都没有等到上官皓回来。她不敢再打电话过去，只是反复想着陆琛那个时候跟她说过的话。

“知秦沐语份的人少之又少，那份卷宗也就只在你和我之间传过，上官不是笨，他如果追查，只会先追查到我这里来，”陆琛清冽的眸光从镜片后面投过来，嗓音净纯粹“江小，你想清楚，是要我供你，还是你自己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