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没留宿过。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上官皓没有再说什么，顿了片刻，发动了车，绕过吓了一的门卫，开了去。

风很寒冷凛冽，他却没有关窗，任由刀锋般犀利的痛在自己上。

俊脸苍白，他抓过了手机，一边开车，手指一边重重地挲着那个键，却无法再拨去，他那么害怕，害怕被她拒之千里之外，更怕被她的恨刺得鲜血淋漓。

秦沐语…

他默念着那个名，反复地念，反复地念，一直到整个腔都剧痛无比。

*

“你看起来神很差，昨晚没睡好？”

清晨，陆琛将一份签署好的房产文件递给他，镜片后的眸扫了他一问。

依旧是那张冷冽淡漠的俊脸，只是仿佛为情所伤，伤得太重了。

上官皓翻看了一下文件，没有问题，丢开在一边，并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而是问：“你上次送过来的资料就只有那些，没有再完整的了吗？关于细节她并没有说多少，我想要知得更确…这些警察到底怎么事的…”

陆琛凝视着他，仿佛已经习惯了看他冷冷蹙眉的模样，他从来都很少嘴，可这一次却轻轻开了：“这其实很简单，她人回来了，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她？”

上官皓的僵住，坐在转椅上，眸里带着血腥的剧痛。

陆琛像是没看到一般，继续淡淡说：“直接去问她，当年是怎么回事？她砍了你几刀，你回了几刀？你是怎么过去的，有没有看着你亲是怎么死在你面前的…你去问问，也许就清楚了。”

上官皓修长的手指缓缓攥，俊脸苍白，一个字都没办法说。

陆琛的直起来，看着旁边他的手机，开：“你也没勇气是不是？你打开你手机看看，就知自己拨了多少遍她的号码，却一次也没有打去超过一秒，你不知这样她本就不知你打过电话吗？…上官皓，你对女人永远都是这样在上，哪怕是你错，也是一样。可你现在错不起了，秦沐语不是别的女人，你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死都不会回的，你就抱着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孤独终老吧，将来肯定是心力衰竭而死，我看看你能熬多少年。”

这一个清晨似乎太过诡异。

一向镇定沉稳的陆琛，从来都不知自己也可以说这么多冰冷残忍的话。

向来，若是事不关己，他必缄不言。

难也是憋了太久，终于忍不住了吗？

“当当当”门敲门声响起，秘书探来：“总裁，车在下面等很久了，于经理他们也在下面等您呢。”

办公室里静默如斯，陆琛看了看表，竞标的时间的确到了。

垂下眸，镜片反一光，他缓缓收拾资料，淡淡：“我刚刚随便抱怨几句，你别在意，还是赶去忙你公司的事吧。”

说着陆琛起就要离开。

“不用再查了。”一低沉暗哑的声音从后传来，低低盘旋在办公室里。

陆琛的脚步停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