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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轻易不信任(3/3)

去,不注意的,也就死在异地他乡了。监狱一般都是一排一排的平房,几十个人关在一间大房里面,非要形容的话,是类似于集中营那关押风格。

而四十年代的监狱理,可不是现代这个样,犯人是没有什么人权的,也没有什么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说法,你去苦窑,只要不是死罪,犯人的长官兴了就能把你放了,不兴了,让你到老死也可以。

这些囚犯一般都在一些荒蛮边远的地方服刑,因为看守的人力有限,加上地方也大,所以外劳作时逃脱的机会比较多,脚好的,说跑了也就跑了。跑了可不能再被抓住,逃狱的罪名当时可是大罪,抓住了绑结实一百下去,不死也残废了。

在外劳动时逃跑还不能称之为越狱,漂亮的叫法是逃狱,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逃跑了而已。而越狱都是比较有技术量的,被禁闭在一个监狱里的牢房内,还能想办法跑了,才叫越狱。

中国文字比较形象“越”字本来就有翻越、跨过、超过等这样的意思,是一个比较有行为难度的动词。提到越狱,大家也都会想到,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从看守严密,又有墙阻隔的地方逃去,真的很难。

所以在冯军脑中,这个张海峰一来就要越狱,要么是他脑不清醒信雌黄不自量力,要么就是他经过心准备的,再就是他故意来看看冯军是不是有想越狱的念的。

军何尝不想逃去!他研究了多可能,却发现向从白山馆中逃去几乎是没有可能的。第一,没有走白山馆的机会,最多到第两层院落里接受拷问;第二,放风时间很短,本没有机会接到围墙;第三,关押的人少,一号楼放风的时候也就三十号人,看守就有十几个,你搞什么小动作都不好隐蔽;第四,砖石地面,钢泥的外墙,连挖的可能都没有;第五,四五人的围墙,上面不仅有岗哨,而且围墙外还是悬崖,本没有办法爬下去。

A想着,这个男人到底在等什么?不动声,又如此沉的住气?他应该比我要先说话的,现在他一声不吭,是觉察到了什么吗?如果他是叛徒,他不可能这样沉的住气。难他在怀疑我的份?

这几个问题绕在一起一下解不开。

A和冯军就这样对峙着僵坐着,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一号楼再次恢复平静,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起,电的噪音噼噼啪啪响了几下,从走廊中就传来用喇叭播放的大的女的声音,这女的声音听着还格外的温柔,好像在耐心的奉劝错事情的男人回

这个女人在讲政治,讲孙文、三民主义、社会发展、世界趋势,中间没有任何的停滞,A可以确信,这是唱片,并不是真的有女人现场讲话。

这个女人的所有言论,对A而言并不新鲜,民国政府的多政策教育书籍中都有清楚的阐述,A可以立即完整的背诵来几段。

只是说到后来,这个女人的声音愤慨了起来,开始讲共产党是如何如何的不好,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是如何如何的不对,几乎是说得声泪俱下一般,有些理由听着似乎很有理,但是A觉得好笑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自己忠诚的共产党和共产理念的。直到这个女人最后苦婆心的再三叮嘱闭嘴了之后,外面又恢复了平静,A回想起来那些夸张之极的比喻和演戏一般的声讨,实在忍不住,撇着嘴无声的笑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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