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给什么好脸，骂：“去！”

陈国连声答应，弓着腰，小心翼翼地撩帘而。

这雅间建在旺风楼二楼正中，可以居临下直见戏台，端的是个上好场所。

雅间里摆着一张红木圆桌，上面摆满了瓜果香茶小，有一男二女并未坐在桌边，而是坐在三张背椅上，背对着陈国，面向戏台。

坐在最旁边的一个男人，穿着丝绸长袍，发梳得工整，跷着二郎，一只锃亮的鞋不住地上下颤动。这男人边一个穿着艳丽旗袍的女人，看着似乎不到三十岁的年纪，打扮得倒是艳，可就是显得俗气得很，正拿着一颗要往嘴里送。

这女人见陈国来了，给陈国丢了个冷，看得没把陈国当回事，这女哼：“陈老板，忙什么呢？怎么才来啊。”

陈国赶忙上前一步，他对这一男二女都熟悉得很，毕恭毕敬的叫：“二太太，三太太，刘爷，我来迟了，来迟了，见谅！见谅！”

坐在旁边的男人，就是段士章府上的刘家。说起段士章这个人，可是北平城里上可通天下可彻地的人，段士章咳嗽一声，何止北平，京、津、冀三地都要抖上几抖。这屋里坐着的两个女人，就是他的二房和三房，吃的年轻女，乃是三太太，名叫陈紫烟，十来岁的时候就了青楼，结果红得发紫，终于攀上了段士章这枝。二太太倒是大家闺秀，满族正黄旗，大清朝覆灭之后，家族就破败了，改名叫王怡婷，段士章觉得她长得端庄秀丽，血统贵，八字又能旺夫，便娶了她第二房太太。

刘家没有起，只是转过似笑非笑地说：“陈老板啊，坐吧。”

陈国忙：“不敢，不敢，我站着就是。刘爷、二位太太有什么吩咐？”

刘家放下二郎，站起来说：“二位太太，我和陈老板聊两句，上就好。”

二太太、三太太应了声，也没想过地的搭理他们。

刘家从一侧转走，他的模样长得倒是平常，不胖不瘦，不不矮，白面无须，五官四平八稳，三十多岁的年纪，算是一张熟人脸。只是他一睁，却显得一只大，一只小，尽他脸上不见喜怒之，却有一市侩狡诈之气从眉目间投，一看面相就知此人极不简单，若在清代，这架势不是黑帮就是大权在握之人。

刘家走了两步，坐在桌边，见陈国还站着不动，说：“陈老板，坐吧，我都是熟客了，还客气什么？”

陈国应：“刘爷坐，刘爷坐，我站着习惯了。”

刘家捡起桌上的一颗，放嘴中，哼了声：“坐吧！让你坐你就坐下。”

陈国冷汗直冒，连声称是，刘家越是这样说话，陈国越是担心。陈国小心翼翼地坐在一边，却不敢坐实了，只换着半个边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