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扶起来，上了手铐。然后，每个人架着李学的一只胳膊，就要往外面走去。

李学被警察拉着走了几步，突然转过来对我喊：“张清风，我喜你！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什么都说不来，只觉得冒金星，脑袋疼的厉害。

李学被拖走了，刘真也被扶去了，接下来是漫长的问讯，关于李学。

我始终一言不发，周宇和谢文在说什么我也一句都没有听见。我梦都没有想到，李学居然喜我，是个同恋，因为我还要去杀人。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如此畸形而残酷的情因为我而产生着。

周宇和谢文在问讯后被带走了，我再次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房间里。我觉得我应该大哭一场或者狂笑一场，

不知过了多久，刘队长静静的坐在我的面前。我也没有搭理他，直到我的情绪稳定下来，才对刘队长叹了一气。

刘队长说：“不想知什么吗？”

我看着刘队长，如同死人一样问：“都是李学的？”

刘队长：“都是李学的。他先掐死了李莉莉，又碰到了赵亮，跟踪赵亮去了天台，刘真也是如此。”

我说：“你早就怀疑李学了？”

刘队长说：“是的。”

我突然大声地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安排我去追刘真！”

刘队长说：“这也是不得已。”

我还是大声地说：“你这是杀人，杀人！”

刘队长说：“我早就和刘真打了招呼，让她小心。但没有说李学的事情，这次李学没有得逞，也是刘真警惕的原因。”

我说：“这就是理由？万一刘真死了呢？”

刘队长声音也大了起来，说：“你以为不抓住李学，就没有其它人死了吗？你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我一下又没有了底气，这一切的确都和我有关系。

刘队长说：“本来我不想过来找你的，不过李学要求必须见你一面。”

我说：“他要见我？”

刘队长说：“不敢吗？”

我摇摇，李学如果让我给他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原谅他的。

刘队长说：“走吧。”

李学低着象个木人一样坐在带栅栏的审讯室里面，我隔着栅栏小声喊了他一下：“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