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你都要这么为难他们？”

而她，也造的是什么孽，明明都是她肚中来的，她却只能睁睁地看着他们兄弟残杀，而她却是其中最大的帮凶，便是说是刽手也不为过…

“扶摇…”看她嚎淘大哭，不复往日尊贵，但那恨之间的神态，却是以前那个他他了她，她也极了他的女人，周文帝动容，睛也了起来，不顾她挥动的手打得他半边脑袋都发麻，他在她的动作中自站起了，用力抱住了一直在挣扎不休的她“扶摇…”

“我这造的什么孽，皇帝，那是我们的第一个儿啊，你为何非要死他？”万皇后痛哭失声“他再不好，也是我们的儿啊。”

“他不死，他就要死你的第二个儿，死朕…”周文帝神情也难掩痛苦“朕为了你，已经纵容他良多了。”

“那为何要…”

“嘘！”周文帝挡了她嘴里的话，安抚着她“别说，扶摇，别说。”

她不能说这是他们的浚儿的，她再明白，也不能说。

“呜。”万皇后把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牙齿透过他的皇袍，咬疼了周文帝的肩。

周文帝却欣地笑了。

“这里就是如此，夫不夫，妻不妻，父不父，不，兄不兄，弟不弟，谁也没逃不过…”周文帝安抚着她的背，笑容有几许凄凉“当年的我们，现在的我们，不都这样？”

“你何苦，何苦让浚儿也如此？”

“不如此，他怎么活下来？”周文帝说到这，苦涩至极“朕对皇的手太松了，当年朕怎么爬上来的，就想着让他们也怎么爬上来，却忘了，权利大了野心也会大得收不回去，现在再悔，已经来不及了，朕话已经放了来，即便是朕，那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万皇后这时因过度的激动边发起了抖，一句话也说不。

半晌，等她渐渐静止了下来，她抬起了靠在周文帝肩膀上的，凄然地对着他笑“你的话收不回来，他对我们的恨，也收不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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