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但，居然还有别的想要的。

哪怕是看着小孙女对她安安静静地笑一个，她都觉得岁月安好，她能活一天就是一天。

“扶摇…”周文帝倾过，脸贴了她的脸。

万皇后经由脸上的意，知他哭了。

他哭了…

可惜，她早已哭不来了。

她拍了拍他的手臂，她知他为何人伤心，淡“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好。”

都过去了，没什么好伤心的。

他的在意，可能在他来说，来得还算好，也许于他来说，不早不晚，只要她接纳就好。

但于她来说，已经晚了太多时间了。

她都已经没了那些心思了。

“让我去见见裕渝，辰安吧，”万皇后摸了摸他泪的脸，轻声与他，那声音轻得就像人间的私语“没见到他们之前，我还以为我这辈不会再知喜为何了，可我还是见到了像他们那样的小儿，他们还小，只要我待他们好，他们就会万分喜我，再等他们大，等知我是什么人了，他们可能就不会那么喜我了，佑雠，我一生的运至好，也至坏，嫁给了你是至好，但你是君皇，又让我的运至坏，我这样的情，本该是早死之人，可又活到了如今，我当至坏过之后，我的命运又至好了起来，你就让我再好过一阵罢，他们又能喜我几年？再几年，他们就长大了…”

那时候，他们就又可能不会喜这个歹毒的祖母了。

她的好时候，不多的。

错过了，就没了。

“你恨我吗？”

他还在哭。

万皇后从不知，他的泪能有这么多。

她摸了摸他的脸，用手蒙上了他的睛，等泪浸了她的手指，那的泪灼伤了她的心，她才淡“恨的，恨我不不你，你不我，我都不是你最重要的那一。”

他就是现在说她是他的最，她都信。

但信又如何，他再她，这一生带给她的痛苦，远远要多于他给她的快乐。

这，要来又有何用。

**

万皇后推迟了数天才走。

周文帝在朝中笑着跟文武百官“我朝今年风调雨顺，又有屈归朝，喜事连连，朕令皇后代朕去西祭始皇先祖，跟皇祖先告知一声，九月初八就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