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问：“总共有多少对情侣涉了这个实验？”

田丰一直微笑着和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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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绿：“结果呢？”

周冲：“你教唆别人杀人！你胁迫别人杀人！你引诱别人杀人！你…”田丰：“如果你是法官，我的律师会提醒你，请先翻翻法典，把罪名搞清楚了再来跟我讲话。另外，不是教唆，还是胁迫，还是引诱，有人死吗？很遗憾地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一项法律适合定我的罪。”

长城把狐小君杀了！不狐小君死没死，长城并不知那药是假的，他的行为就是杀人！

田丰：“加上你们，总共六对。”

田丰：“曲添竹把她男朋友‘杀’了。”

绿绿望着田丰，突然说：“那个多明镇在哪儿？”

周冲气呼呼地看着别，不说话了。

周冲：“你这是犯罪！”

绿绿拉了拉周冲，说：“你别急好不好？让我问一些问题。”

绿绿一下懂了，为什么曲添竹回来之后就疯了…

田丰：“为了实验能够正常行下去，那个地方了一些必要的隐蔽手段…”

绿绿：“我想知，狐小君和她的男朋友谁‘杀’了谁？”

周冲望着田丰的睛，沉默着。

周冲突然拿起了面前的茶杯，一下泼到了田丰的脸上。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了，把绿绿吓了一，赶拽住了他。茶很，但是田丰竟然没有叫，他望着周冲，依然微微地笑着，茶顺着他的脸颊淌下来，一茶梗沾在了他的眉上。

田丰：“前五对的情况相同，都是一个‘杀’了另一个。只有你们不一样，你们都选择了让对方活下去，并且一起逃来了。这个实验结束了，比例为5：1。”

绿绿恍然大悟，她这才明白，为什么曲添竹说她在地铁站看到了赵靖，为什么狐小君突然回家了。

田丰又挂上了微笑：“什么罪？”

周冲又想站起来，绿绿死死拽住了他。他大声说：“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让这世间的一对对情侣互相残杀吗！”

田丰依然微笑着：“可是，他们都收了——每个人。”

田丰：“实验结束了，当然可以说了。你们之所以找不到它，很可能是受了距离的误导，实际上，它离筒晃不是14公

谓的安乐死，其实只是一让人休眠状态的西药，不过，被注这药的人，心和呼会变得极其微弱，只要不是医生，很难看生命迹象。”

田丰的表情微微有些难过：“那个女孩确实太了…我会考虑给她更多的补偿，不仅仅是经济上的。”

田丰把目光转向了绿绿，继续微笑着说：“她男朋友把她‘杀’了。”

绿绿：“不可以说吗？”

绿绿：“可是，为什么我们再也找不到它了？”

绿绿：“曲添竹和她男朋友呢？”

周冲全哆嗦着骂：“你妈！你那是实验吗？你那是变态游戏！你知不知，你这个游戏不但会让那些恋人分扬镳，而且还会让他们变成一辈的仇敌！”

周冲：“那个曲添竹呢？她被你的游戏整疯了！你他妈给钱有毬用！”

绿绿递给田丰一块纸巾，小声说：“对不起…”

田丰：“那个地方其实不是什么镇，只是我们开发的一个度假村。上个世纪末，我们每年七夕都会从通过情网对成功的情侣中选三十对，免费请他们去那个地方度假。平时的时候，接待一些零散游客。后来，我把它变成了这个实验的基地。”

田丰在脸上了，温和地说：“没关系。”然后，他依然微笑着说：“事后，我向他们支付了补偿费。‘杀’人的人20万，被‘杀’的人8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