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辈光，他把那些女人拽下去，掐死，然后放在剧场的座位上，给他当老婆。警察抓到他之后，他说他的理想是把那些座位摆满——总共666个座位。”

绿绿说：“你的意思是…”

周冲说：“大京都文化剧场的地下是几层？”

绿绿打了个哆嗦。

周冲说：“抛开这个恐怖故事，我们想要找到那个地下五层，也只有大京都文化剧场最接近了。”

绿绿觉事情渐渐发展到了她不可掌控的地步，跟电脑里的睛、卫生间里的虫、冥婚照片、筒晃越来越不沾边了。现在，她只有听周冲的安排。

周冲说：“我想去大京都文化剧场，看看有没有通往地下的机关。”

绿绿说：“我们找他们负责人谈谈吧。”

周冲说：“用不着。我要小孩的事。”

绿绿说：“怎么？”

周冲说：“我去看晚场演，散场的时候藏起来，留在剧场里，等他们关上门之后，我可以细细查找。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那个！”

绿绿说：“我也喜这样的事！”

周冲说：“那好，你伙。”

绿绿说：“今天吗？”

周冲说：“我一分钟都不想耽搁。”

两个人简单吃了午饭，然后去了超市，周冲买了一只LED手电筒，一把锤，一张线毯，两瓶矿泉，统统装了挎包里。然后，两个人打车去了金区的大京都文化剧场。

地下一二三层都是卖服装的，摊位密密匝匝，人来人往，很嘈杂很拥挤。

剧场的售票在地下三层一角，沿楼梯下去就是剧场了。今天上映的电影是《盗梦空间》，他们买了最晚一场的票，然后周冲就陪着绿绿去逛服装摊了。

晚上，周冲带绿绿吃了麦当劳，然后两个人来到剧场，最晚一场的观众已经陆续场。

三层到四层的楼梯很长，很陡，两个人小心地走下去，前陡然开阔，这家剧场果然大，将近两千个座位，都是红的座。

两个人找座位的时候，周冲时不时地悄悄跺跺脚，他在试探下面有没有回音。

他们的位置很靠前，坐下之后，两个人开始四张望。

光普照世界，唯独一个地方——剧场，长年只有灯光，于是，尽它是公共场所，却永远有一驱不散的气。现在，周冲和绿绿都闻到了这地窖的气息。

周冲低声说：“我觉，我离她很近了…”

绿绿说：“谁？”

周冲说：“我们找谁来了？”

绿绿继续四下张望，剧场里都是陌生的面孔。最后，她朝地上看了看，地上是暗绿的釉面砖，她也忍不住用脚跺了跺，似乎是实。

电影开演了，绿绿觉得，这是好莱坞拍的最幼稚的一电影。演到大约三分之二的时候，照周冲的设计，两个人假装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之后，他们在没人的区域坐了下来。这时候绿绿开始张了，就像小时候偷邻居家的。又过了半个钟，电影终于结束了，开始字幕，他们一齐缩下，趴在了椅下。又过了会儿，剧场里的灯亮起来，好像比来的时候亮多了，观众们纷纷退场。绿绿躲在椅的影里，忽然很想笑。她以为工作人员会检查剧场，却没有，观众们散去之后，剧场的灯一下全灭了，绿绿和周冲互相看不到了，接着，有人关上了门——“哐当！”“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