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相信，人在无奈到极致的时候，是真的可以大笑来的，比如现在的我，除了笑，我还能什么？

你要相信，其实，我是一个演员。我现在站在两伙人中间，一边是末末的戏，一边是小雯的戏。哪边我都不能解释，哪边我都不能穿帮。

你要相信，我真的是发自内心地想笑，我真的觉得这很有意思，我知天塌了，我知末日来了，我知我已经陷万劫不复了。

…

小雯站在距离我几米的地方一直盯着我，目光中有义。我笑着，压抑着想哭的冲动，在瞬间注意到了这——小雯在暗示我。哦，对了，在场的所有人当中，只有小雯知真相，只有小雯知我和末末的事情。那她要什么？戏还要演下去吗？

盯了我一会儿，在旁的众人都还在震惊中时，小雯神一狠，快步走到我面前，使劲瞪我，一指导末末：“她是谁？”

还演？我不行了雯，我的演技有限…

“她是谁？！”小雯再次尖叫，狠瞪着我，目光一闪一闪的。

我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但不知我理解的对不对。

我一指末末，说：“她…”说着话，扭看末末，当我接到末末目光的时候，着实吓了一，末末的神凶狠无比！三九天一样地死死看着我，不像演戏，她真的愤怒了！

“老公，她是谁？”末末的声音，冰冷，平静。

“老公？”小雯爆发式地尖叫起来“赖宝！她叫你老公？你给我说！她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瞠目结，包括刚刚跟着末末来的那两位，也是大瞪小。

说真的，就在此时此刻，我很有一冲动，推开众人，夺门而，去火车站，去飞机场，离开这座城市，去澳门，去西双版纳，去西藏，去里求斯，去土库曼斯坦，去埃俄比亚…总之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末末冷地盯着我，左寒冰，右火焰，然后缓缓移动目光，看向小雯。

“你是谁？”声音冷得让人发抖。

小雯怔了一下，神一震，仿佛在下一个狠心，直直看着末末：“你问我？我是赖宝的未婚妻！”

末末笑了：“呵呵，未婚妻？未婚妻是妻吗？”

“你什么意思？”小雯尖叫。

末末冷笑着，在我边，轻轻挽住我的胳膊：“我是赖宝的妻，合法妻，要看结婚证书吗？”

说真的，我看着末末，到寒冷，寒到不可思议，因为末末的神、表情全都那么真实，她不知我和小雯的戏，她的表现完全是真的，她在捍卫自己，她在争夺我。

小雯皱着眉，直直看着末末几秒钟，泪一下了来，猛一下扭看我：“宝，她说的是真的？是真的？赖宝！你…你结婚了？”

小雯哭了，真的哭了，我意外，是演戏吗？这么好的演技？不，她真的在哭，为什么？想起往事了？还是真的伤心了？

“赖宝，她是谁？”末末挽着我一边的胳膊，一边问我。神像是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