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小鸟被活活死的惨叫。“等待也是人生的乐趣之一，不是吗？而且，成为继承人的人在得知结果之后，也不可能会有怨言吧！”

“我有问题想问…”或许是染到妈妈的亢奋情绪，富士哥哥显见的严肃表情“假设，我是说假设，万一外公过世，而被指名的继承人因为意外事故而过世，该怎么办才好？”

“那就由胡留乃全权决定。只要我过世了，一切就由胡留乃最后决定。”

“到时候，如果连胡留乃阿姨都过世了，那又该怎么办才好…”现在明明是过年期间，富士哥哥却不断说霉的话。不过，他说的确实也可能发生。“又是谁有最后决定权呢？”

“事情如果真的演变成这地步，就没办法了，那就让渊上家的家族企业后继无人吧！至于财产或公司经营权，就由律师和理监事们讨论后决定。如果胡留乃不在人世，再加上也没有养的状况下，就将分财产留给居，剩下的，就全数捐给慈善机构吧！公司本的营运，看理监事们怎么理，当然，也是在渊上家完全退公司之后，才会这么。”

“呜啊！”妈妈和叶名阿姨发鬼哭神号般的哀嚎“那…爸爸，我想冒昧问一下…哪个，也就是遗产分割的事，会…？”

“关于遗产方面，每年的遗嘱内容都完全相同。如果胡留乃还活著，遗产的五分之二归她，她的养也是五分之二；剩下的五分之一，就留给居。”

居太太仿佛早已得知这件事，若无其事地梳理著蓬的发丝。妈妈转看见居太太那副模样，再也无法冷静下来。“那如果胡留乃和居先过世了，该怎么办？”

“到时就全捐给慈善机构，我不是才说过？你就不能仔细听别人说的话吗？”

“等、等一下，请等一下！那、那我们…也就是说…”

“你和叶名两个都已经是泼去的，嫁到别人家去了，不是吗？”

“可、可是，我们还是您的亲生女儿！是您的亲生女儿和孙啊！为什么！为什么连一钱都不肯留给您的亲生女儿与孙们？为什么？”

“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外公发诡异的笑声，里却没有丝毫笑意。“你们两人没事先知会父母，就随便和男人搞在一起，也没邀我席婚礼，甚至孩生之后，连封信也没捎来过，几十年就这样过去了。我并不是说你们不能这样，只不过，既然你们都已经离家自立，就得要有生是夫家人、死是夫家人的决心！你们的尸骨日后也得葬在大家与钟之江家。因此，你们和渊上家之间的关系等于已经断绝了。我说的没错吧？更何况，你们两个都是依自己的意志决定，没有任何人迫过你们，这不是很了不起吗？怎么？现在又动摇了？”

外公说完这番话后，客厅霎时陷一片死寂。外公依旧没原谅妈妈和叶名阿姨…这个事实如石般沉重地压在所有人的肩上。在外公的心里，当时妈妈和叶名阿姨抛下了失去妻后伤心绝的外公以及胡留乃阿姨，因此一直让他无法释怀。

理所当然地，妈妈和叶名阿姨也觉得不满。“我们也不想抛下自己喜的家啊！”、“当时，爸爸不但完全没到为爸爸该的事，还每天沉溺于赌博，折磨著家人们，难爸爸你就没有错吗？”妈妈和叶名阿姨心里虽然这么想，却连一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妈妈原本上吊成三角形的睛，塌陷成四方形，叶名阿姨脸上虽然浮现意味长的微笑，却忘了要维持她原本从容不迫的伪装。原来，外公怨念的威力，竟是如此惊人。

不！确地说，这或许并非外公本人的怨念，若要说是谁的，绝对是胡留乃阿姨的怨念。在这氛围下，脸上依旧挂着笑脸的，唯有胡留乃阿姨。平心而论，那称得上纯真的笑容，但也因外表明镜如般清澈，反而让人觉得她的内心有著最沉的绝望。妈妈和叶名阿姨抛下了胡留乃阿姨，让她差神异常，将她打落绝望的渊。她怨恨着这两姊妹，也尚未原谅她们的所作所为。或许外公只是把胡留乃阿姨这般的怨念，如同镜般反映来，目的只是替她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