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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浮岛(5/6)

得清楚的好座位,我很想看个究竟。”

“何不立刻动手?”说着,哈尔就立即开始表演。他手执尖刀,在鳗鱼背上离尾六英寸的地方捷地轻割一刀。幸好刀把是不导电的木。割完后,他碰了碰鱼尾,没有觉。他抓住鱼尾,把电鳗地举起来,又扔回坑里。

“手术成功啦!”

哈尔又去钓鱼。转功夫,他钓起来一条骨鱼。他把鱼嘴撬开,几十条小鱼涌来——这鱼很特别,常常把鱼苗衔在嘴里。哈尔想,亚孙河里到是贪嘴残忍的家伙,这实在是一很好的防卫措施。角鲨特别吃骨鱼的小鱼苗——只要这长着一张狗脸的恶霸在附近一面,小骨鱼就上向妈妈扑去,而妈妈则张开宽阔的嘴迎接它们。这条鱼很大,晚饭时,兄弟俩地吃了一顿。

第二天,哈尔远远看见一条独木舟,他挥手,呼喊,甚至想用留给“鳄鱼”的那颗弹鸣枪求救,但独木舟上的人却没发现浮岛上有人。

第三天发生的事情更令人沮丧。他们看见了自己的“方舟”它就靠在岸边。浮岛在离“方舟”一英里远的地方悄悄地漂过。哈尔本来可以置河里的一切危险于不顾,游过去,但罗杰肯定不行。哈尔束手无策,只能睁睁地看着“方舟”留在后,自己却继续乘着浮岛向前漂去。

“鳄鱼”不见踪影——可能他正在林里给那群动找吃的。他怎么知该给它们喂什么饲料呢?如果哈尔不及时回到它们边,有一半动都活不了,可是,假设“鳄鱼”真的知该怎么样料理它们呢?假设他真能把它们平安运到玛瑙斯并且装上大船运走了呢?假如哈尔真的不得不两手空空地回家,那又该怎么办呢?

假想一旦开了,就没完没了了。如果他像罗杰一样,也烧病倒了呢?要是他也昏迷不醒,说胡话,兄弟俩一齐无依无靠地躺在吊床上,直到雨季常有的一场可怕的飓风把他们的岛摧毁,或者把木棉树刮翻,然后,他们就喂鱼了。

早晨,哈尔醒来发现他的上岛国不走了。至少,它不是在顺向前走,而是被冲了一个河湾。一而上的漩正托着它在河湾里兜圈。

这几乎使哈尔发狂。当他在这个河湾里打转转时,鼓满风帆的“方舟”随时都会飞驶过去,然后,就再也找不到了。每当浮岛漂过河湾,他都尽力划或用竹篙把它撑回主航里。但这条“船”实在太大了,一个手很难纵它。这天上午刮的是逆风,风的大力量压迫着大的木棉树冠,把整个浮岛推河湾转了一圈。

哈尔往上游望去,正好看见“方舟”“方舟”没有扬帆。哈尔很奇怪,但他猛然悟到其中的奥妙。就是那把浮岛推河湾的逆风,使“鳄鱼”无法扬帆。“方舟”只能顺

哈尔心里忽然产生一个希望。如果这风能毫不费劲儿地把顺的浮岛从主航河湾,它为什么不能对顺的“方舟”起同样的作用呢?也许,几分钟之后“鳄鱼”就会跟他“会师”了。

他准备迎接他。他冷冷地笑着检查了他的“野人”连发来福枪。然后,他爬上树去吩咐罗杰。

“躺着别动,”他说“别作声。”

罗杰上爬吊床。“我躺够了,”他说着,儿摇晃,他赶抓牢一树枝“不怎么说,要打架的话,我也要帮忙。”

“你能帮什么忙呢?”

罗杰眨眨“我不知,但我总能儿什么。那家伙的块有你两个大,你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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