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悟：早知事，书记当着，宿舍住着，包卖着，一切都是现现成成的！一方而百便！何用如今来买地建房诸举呢！

李国正一见天主，万分惭愧。多打个招呼，就走了。五十零的人了，落到这一步，不能不说是万分悲哀的了！他虽宣扬：“老还要打回荞麦山中学来！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然而人人都说：“回不来了！”

比之乃父，李志民等稍好些。偶尔也还荞麦山中学来走走。李志五也来。不过每来一次，不过如许给天主增一分的悟罢了！

李勇虎落魄了一个多月。荞麦山中学被他扣了工资的人，大多兴过后，今已好了伤疤，忘了痛了！李又颜笑，荞麦山中学来，众人仍理他。他说：“激不尽！我原以为这一下，谁也不理我了！我终于怀念：荞麦山中学是个好地方啊！下一世投生，我就要求仍到荞麦山中学来投生的！”

李山、易为义等，或被赶到拖小学，或被赶到法喇小学。真有天上掉到地下的觉，就不用说了！

惟赵在星，仍是旧习不改。仍旧喝酒、赌钱，与周围之氓仍同一气。与天主仍是相互恨着。张也未抹去他那教导主任职务，但工作得更比以前差多了！张恨而无计。又赵有妻了的。他那舅家在米粮坝，女朋友名曲奉灵，因是自费生，李勇虎为政时，家里想了许多办法，来当会计。赵就不择手段，把她上了。二人丑闻远播。赵妻来打来骂。曲奉灵回家，也遭其父母、兄长教训。不过既一，又有何法？仍旧如斯。

这张一行在外迫于李国正等的攻、挑衅。内迫于赵在星胡为，无可打发，多次与赵涉：“当初你为何没去？主要想到是家乡人，又是亲戚！我们正好合作了！”赵起先还谢张：“你不饶过，我也去拖小学、法喇小学了！我敢不好好地？那就对不住你的救助之恩了！”这下说：“我来这荞麦山中学，是多年前就分来的！也不是蒙谁提来的！我当这教导主任，也不是蒙谁提，那是李勇虎时代我就着这芝麻官的！我在这荞麦山中学时，你在哪里？我与你也无冤无仇！你最初不赶我去，那只是大家的本分！谁叫你当初不赶我去的？你不许我当这官，可以！我还给你！你要赶我去，也行！我卷起铺盖走！”张无法，恨得咬牙。

张见天主不报前仇，极力来：“这些人是小人！是落狗！鲁迅论落狗，你是懂的！一旦得志，你想想你的境！他们会饶过你？”又乡派所宋友蔺之妹原许与李山，后李山读成书，退了婚的，都要痛击这伙人。又惟天主之案件可以作筏，都来天主动手：“现在时机到了！你还不打？要是这伙人像你现在，他们会饶你？”二人或许商量过一番了，宋来对天主说：“你这案，虽说当时张校长没过来，但他现在是这里的校长！你是职工！案件也是在这学校里发生的，你的才能，再加上他助你！你还愁什么？”张来对天主说：“你那案，宋所长还立着！他是成心要助你的！所长帮你忙，十分已九分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