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爬到省上当编辑去了。”全校老师，自然是不信的。但传言日盛，不免着忙。

社会上得知，更以天主挨打之事，纷纷呜不平，只写信往县委书记、县长去。那些学生打了天主，又致失学，家长愤怒，自后悔。又担心日后天主报复，到解说当晚的情形。又或家长或自己写信到县委去，亲自作证词是学校领导他们打的，他们不得不打。更要求县委把李勇虎、赵在星法办。又到鼓天主在省上告状，地区也有人，更的荞麦山乡人心惶惶。这些人表示全力支持天主，要证他们作证，要据他们据。只等收拾李勇虎、赵在星了。

李、赵二人没料事情被这些人老早的就拱破了，急忙找这伙人商量隐瞒此事。这些人家见儿不成，早已怒火万丈，更恨荞麦山中学竟成了如此状况。就要二人赔他们儿的前途损失费。每家要十万元。一时闹闹嚷嚷，越传越广了。

从前荞麦山中学失盗，就请了学校所在的范家沟社社长潘永武和石垴包社长阮卫皋看学校。这些人怎么喝酒，李兑怎么教人，怎么去打，他二人如何避开等，更大肆宣扬。说：“荞麦山中学是请我们看夜的。打老师的底细讲不清，就算我们失了职，也不敢领荞麦山中学这两文钱了。要我们讲时，我们可以原原本本讲来的。”

一时学生在告，教师在告，整个社会在告。二人已自度立脚不住，早已崩溃了。学校的情形是原本就控制不住的，这下更上了天。李兑等更横行无忌。其二哥李京带一伙氓，从荞麦山中学初一年级拖了一女生校。李京已在逃。

这次富华来报考。年龄因从前孙平玉、陈福英人普查时，几乎同所有农村人一样，图要使儿早一达到结婚年龄，从天主以下，人人报大了两岁。赵在星知了，忙跑去对派所籍警徐旭川说：“你帮我一把！孙富华的年龄，不要改。”也要将孙富华的前途，送的灰飞烟灭。果然徐旭川是不改富华的年龄。

暗中却有同情孙氏兄弟的人在。派所所长老宋见富华可怜，写了张字条给孙富华，说：“你拿下城去，找公安局籍科李荣彬科长。”原来老宋不好面叫徐旭川改，耍了这手段。孙富华到县城。李荣彬打开信看，是老宋说：“这孙老师很得群众拥护，今被赶校去。赵在星伙同徐旭川，卡住孙富华的年龄，置之死地。今请托李科长发一字条，叫徐旭川改了。救孙富华一命。”李即写了字条。富华拿回荞麦山来。徐旭川见李荣彬的条，双都要抖了。作镇静。才把年龄改了。

赵听见改了，不知就里。又跑去找徐旭川。徐旭川大怒：“你这猪日的！心何必太狠了！你狗日的倒得逍遥！害人！老差为这事死了。”赵挨了一顿骂，才问清缘故。大吃一惊，忙偃旗息鼓。都不知幕后如何。

谢永昌说：“老孙呀！你这仇不报，整个荞麦山的人就把你看白了！不单你挨！还害了孙富华都差完了！老宋、李荣彬不搭救，现在孙富华还会得来考试？整个荞麦山中学都骂赵在星这杂心黑。”

天主听得，恍然大悟。咬牙悲愤不已。富华说：“大哥，君报仇，十年不晚。十年之内，必报此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