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他忽然雄心发：我就培养一群世界一的英来，为中华效力，为世界增光。这一想就又失眠了。半夜爬起来写规划，要如何把这些学生培养成栋梁。这下整天忙于学生事务，书也读不成了，文章也写不成了。他也不以为憾。

孙富华本该升初三了。但班主任就是学校党支书记李国正老师，他说孙富华学习只在全班中下，如果升上去读，毕业肯定考不起。建议孙天主把孙富华留级。孙天主听了，大为气愤，回去把孙富华训斥一通，把孙富华留在二年级。孙富民一来，就在孙天主这班。孙天主对他说：“你以前学习不好也罢了。从现在开始加油，也完全可以把学习搞好。”

孙国要已要到二年级。但班主任老师说他学习不好，要给他留级。孙江华家里困极，只望孙国要混到初三算了。一听要留级，家里也不想供了。孙国要也失了信心。孙国要就跑来，请孙天主去他原来的班主任老师帮他说情。孙天主问他的班主任是谁。他说是梁榕，女的。又说：“这个烂尸心得很，说到就到。打学生比男教师还凶。一般说不起作用了。看你去行不行。”

刚开教职工会那晚上，孙天主就见一女教师甚是漂亮。后来开班主任会，她也在。她一到会就不时瞅孙天主。而当孙一看到她时，她就不悦，恨着孙。孙想这女的真怪，只许她看人，不许人看她。如今听孙国要一说，才知姓梁。

孙天主到梁老师来。梁正在煮饭，见孙来，就叫孙坐。孙天主便与她说孙国要之事。她毫无回旋余地，说不行就不行：“孙老师，反正我以前向他们打过招呼的，学习不好，非留级不可。孙国要以前在校只过混，我警告多次，不听。现在你来说也不行。我说的话从不更改。改了我还怎么人？我给你个建议。既是你的亲戚，就把他留级在你这班好了。”孙天主说了孙国要家里面的困难，请她饶孙国要一码。梁决不答应。最后孙天主见说了不起作用，只得告退。而法喇在其他班的学生，也有被留级的，都请孙天主去班主任老师求情，别的班主任老师只要孙天主一去说，就准了，完全与梁不同。孙天主刚去梁求孙国要之事未遂，法喇吴家又一在梁这班被留级的学生，又来请孙天主去梁求情。孙天主无奈何。只好带了吴家孩到梁，说：“梁老师，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你。他是我们法喇的学生，请你饶他一码。”梁又说不行。教育吴家小：“我以前说过的，你们听到过没有？”吴家小说听到过。梁说：“那好。就照以前说的办！你请孙老师来说也枉然。孙老师刚才来为他家亲戚孙国要求情，我都没答应。一个都不答应！谁叫你们以前不听话！一切都是你们自惹的。”

这事又不成。孙国要也不留级，就回家去了。不久就到昆明打工去了。而梁榕天天一遇上孙天主，就面若桃，笑得极是丽。孙天主大吃一惊。

孙天主对学生满怀希望。没料刚上了几天课，就发现学生素质太低。错别字连篇，有的连自己的父母的名字都写错了，有一二人连自己的名字也写错。四分之三的学生不会拼音，一半的学生读不全声、韵母，有十多人连声母都不会读。百分之九十五的人不会用标符号，通篇只用逗号。有的老师见孙天主对学生的素质大惑不解，就与孙天主释惑：“矮里将军，反正要在这个录取片区里把这二百四十人录够。所以小学升学考取，语文、数学两科总分两百分，而录取分数才九十五分。就是平均分还不到五十分啊！隔及格都还差二十多分。而且这些分数里也有分。各村小学教师要图学生升学考试的成绩以保自己的工资、奖金，考场上想方设法帮学生作弊。有的呢，直接请荞麦山中学的学生去代考。你以后会发现，一到小学升初中考试时，很多学生就不在了。其实就是跑回去帮小学生考试去了。你莫看小学升初中的分数，有的学生分得很，真正一叫来，长方形的面积都不会算。这样就害了荞麦山中学，来的全是一伙日脓包。前几年我们就提来，小学升学考试要由荞麦山中学的老师去监考。但提也白提，无人理。年年来一些本就教不成的废。”孙才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