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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节(3/4)

来看。孙天主老远喊她一声“大”她一听不是孙国达,泪就来。见是孙天主,就忙问孙天主:“富贵,你大爸情况咋样?”孙天主哄她说:“好的。”她说:“你哄大啊!恐怕你大爸现在正关在监狱里,都被人家打死了。”孙天主说:“大爸无事,早来了。我看着的。躲在几个朋友家。现在他虽然来,怎么好大明张势地回来?要等风声小了,他才回来。”兴莲一想有理,但说:“富贵,你肯定是哄大。”孙天主就胡一通,说在哪里看见孙国达,如何情况等。说的兴莲心服服,说:“到底人家富贵是文化人,说的理的。听着就舒服!只消听上三句,不相信也得相信。”下午她又来孙天主家问,孙天主又哄一通,她说:“富贵,大还是不信。你是哄大的。”她想各办法提问题来,都驳不了孙天主,又相信了。因为孙天主的一通哄话,她的忧虑竟减了许多。

第二天早上天不亮,她又到孙天主家来。因她一夜地想,以为孙天主是哄她的。又来问孙天主。孙天主又哄她一阵。但见兴莲老了许多,心中好不为之可怜。人生如此,有什么意思呢?下午孙天主家收了工,就到她家坐。孙平芳、孙平等都来了。一屋的亲友,议论不绝,都劝兴莲要听孙天主的。说孙天主说的是对的。孙江华也劝兴莲:“人家富贵是读书人,哪样认不得?我都相信他的,你还不相信?”兴莲又询问一些,孙天主一一解释。她说:“他被判了刑,那就被劳改农场的打死了。”孙天主说:“判刑的人了农场,也就像在法喇劳动一样。甚至还可以学开汽车学知识。哪里会成天关在监狱里。说不定等那时来了,大爸还会开车了呢!”兴莲一听到那时儿还学会了开汽车,一时喜悦,面上有光。孙平芳也说:“我们村里有个判了刑回来,不是学会了纫了吗?”于是孙江华等也专举判刑的人学会了技术的例兴莲又问:“你大爸被判了刑,人家会不会打他?”孙天主说:“谁敢打?他是个人啊!怎么去,几年后就得怎么来!人心同然,既没逗着别人,惹着别人,别人会无理打他?他农场,也就像法喇人把小孩送小学读书一样。”兴莲又信了。众人于是跟着说:“无论什么监狱,都是共产党的嘛!像你说这样随便打人,那没王法了?”兴莲就叹说:“富贵倒是个大学生了。上就是个老师了。明后年一成家,孙平玉、陈福英就不用心了。我那憨包儿就惨了,现在要二十二岁,等判上几年来,人都老了。现在这些姑娘就嫌我家穷,没人愿嫁给他。这下家更穷,他又背贼名,又蹲监狱,又被劳改,来人又老了,谁还耐烦嫁给他?他可能一辈的光了。”孙天主说:“怕什么?法喇这几年被劳改的还少了?谁劳改来以后当光了?我们孙家这么多人,各盯着,有合适的,就帮大爸说上。我们虽是侄儿,也可以帮忙嘛!”话刚完,兴莲兴得哈哈大笑。角的泪全被震落下来。笑了半天,才笑说:“咋个开啊!我还在淌泪,被富贵一句话,说得我不知不觉就大笑起来。笑好了泪都还在呢!”又说:“这二十多天来,我只笑过这一声啊!还全得富贵。富贵一从昆明回来,跟我说了,我心上的负担,十分减去九分了。要不是富贵,我再愁上一个月,肯定被愁死了。”孙平芳等说:“到底人家富贵是个大学生,说得有条有理、方方圆圆。我们这几十人讲一个月,也打不这些主意、讲不这些话来劝。我们讲了几十天,哪里讲笑一句?富贵半天时间不到,就把我妈讲笑了。”兴莲说:“以后我不听富贵的话了。惹得我笑起来都不知。”众人说:“他说得有理,怎能不听?”

孙国达总不见回来,但兴莲已不望路了,而是说:“既然富贵这样说,我也死心了,就安安心心地等他判几年刑回来。”

孙平玉、陈福英等原也恨孙江华家,但看了这事后,孙江华家实在可怜,也帮着劝。兴莲说:“现在我不气了!我只气孙国达不单丢了他的名气,也丢了孙家的名声。他背贼名、当劳改犯不要,把孙家的好名声丢尽了。孙家几辈人从没一个被关、、杀的,就是偷人家一张菜叶的都没有过。孙家家族虽小,前几年靠富贵努力,给孙家挣了个大学生的名誉来,一时全村人哪个不说孙家族宗虽小,公然大学生了。这下他一蹲监狱,把孙家的好名声也丢尽了。”孙平玉说:“名声有什么了不起?这几年法喇被判刑的,少不下六七十人了。细细论起来,吴家、姜家、崔家、陈家、王家等等,哪家没有被判刑的?法喇村哪家都有一两个被判刑的了。而且现在这个社会,比他糟的多的是。现在谁还名声好不好听?以前孙家名声虽好,实际呢,也不过这个样!你说现在差了,也没见差在哪里去!”陈福英则说:“得了这些?现在的看法是拿得来的才是英雄,拿不来的才无能!只要拿得来,谁他怎么拿?吴小三就是个例。”魏太芬说:“以前谁不嫌吴小三的名声?孙平丽就不嫁他!看看人家现在!吴小三还走着坐着都夸他自己是个赌钱汉!既不生产,又不放羊,轻轻省省拿钱过日!连吴耀财,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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