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视上看到香港、圳等地发达得很，我很羡慕，很想到沿海地区去看看。广州隔那里近。”孙天主对什么香港圳不兴趣，也对她的当居里夫人的理想不兴趣，希望她抛弃什么居里夫人的幻想，追随于他去搞政治、军事，说：“香港圳，就是个钱字啊！钱有什么意思呢？”路昭晨说：“香港圳仅是个钱？而且钱难不好？没有钱，你想当政治家、军事家也当不了。打仗也要钱啊！你能赤手空拳去征服世界？社会主义没有原弹，也保卫不了自己的安全啊！苏联没有原弹，它还想不想称霸？中国没有原弹，还会有在安理会的位置？原弹从何来？从钱来！有钱就有原弹！也有飞机、大炮！”孙天主说：“你说得是！但我总是瞧不起钱！钱不能决定一切！”路说：“我不是说钱就能决定一切啊！但有总比没有好吧！我同样看不起资本主义，他们腐朽没落，崇拜金钱，崇拜权力，为了钱，什么亲情都可以不要，父之情，兄妹之情等等都不要了。是赤的金钱社会！我一看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小说，什么葛朗台，什么乞乞科夫，就痛恨资本主义。”孙天主说：“你痛恨资本主义就好！不要什么香港了，西安吧，那是中国的古都，周秦汉唐的都城，它代表中华文明。”路昭晨说：“我尊重你的选择，并没要你也像我一样香港、圳，你怎么要我西安呢？况且我并没说我香港、圳啊！我离它们，还差得远呢！你总是以你的意志加于别人！怪不得有的老师说你是个帝国主义分、霸权主义者！我如今也越看你越像！”

孙天主说：“你那什么谊舞是如何学来的？”她脸微红，说：“我从电视上学的。”孙天主说：“你跟着电视机就能学会啊？”她说：“其实很简单，你要不要学学？”孙天主说：“我不学！”她说：“你不学也可以，我比给你看！”就站起在房中走，说：“咚哒哒，三步；咚哒哒，又退三步。四步也是这样，咚哒哒哒，四步，咚哒哒哒，退四步。”孙天主一看她走，已会了。她说：“你走了看看。”孙天主就站起，她念：“咚哒哒，三步。”孙天主走了三步。她念着，孙天主又退回。她说：“你相当聪明！我再放音乐让你听。”就开了录音机，教孙天主：“你看我踩，再听音乐！看我的步着地时音乐怎样！”就走。孙天主看一阵，说：“你踩在个鼓上！敲鼓时你就踩！”路昭晨一拍手，笑：“你太厉害了！是不是有人教过你？”孙天主说：“你正在教啊！你不教我怎么会？”路说：“你站起来走。”孙天主站起来，顺着鼓声走。她说：“还不对，最重那声开始走。”孙天主听一阵，找到最重那声，起步走。她说：“对。然后是姿势。”就教孙天主要如何，睛要如何，脚步要如何。孙天主跟着学了半天，说：“看来这东西很简单！”她说：“然后是礼节。”就讲舞中男的要如何，女的要如何。说：“来不来试试？”孙天主并不想舞，只想拉拉她的手，就接了她伸来的手。双手将她的手拉住，觉非常。她更红了脸，说：“手！手！放开我的手！”孙天主双手放开，她只伸一只来让孙天主拉着，另一只手伸来放在孙天主肩上，孙天主吃了一惊，肩一缩，她也吓了一下，随即一掌打在孙天主肩上，嗔：“不要缩！”就将手放在孙天主肩上。孙天主简直无法呼了，他要倒了。她的脸距他这么近啊！急忙低下了。她也呼急迫起来，面赤如火。二人就这么站着。过一阵，她喃喃地低声说：“你的那只手！”孙天主明白那手要搂着她的腰，但他不搂。搂她的腰，那多下啊！又都站着。孙天主心不已，也听到她的心声了。孙天主抬，见她整个脸、脖全都烧红了。他因乐过度，承受不了这一痛苦了。痛苦地说：“昭晨！”她轻轻“嗯”了一声，他听了她内心也同于自己。孙天主说：“我你啊！”她激动地“啊”了一声，双手缩回去了。不知所措地推了孙天主一掌，跑到沙发上去坐下，蒙着脸，半天，她抬扫看他，他见她面涌赤，全是汗。孙天主那次说了句“孙天主夫人”就逃，过后就觉荒唐，有什么逃的呢。今天才不逃了，站在原地，望着她。要是那天没试过，他今天肯定逃了。她找块巾抹了脸上的汗，赤了脸问：“还学不学？”孙天主忙说：“学。”她走近，双手垂着。孙天主去拉了她一只手，她把手放在孙天主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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