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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节(3/6)

谈正事!你当这臭官,哪里得来当的?不是祖先的德,你当狗的支书?祖人不赏你这几两,你在哪里?推这推那,推得难听!烂支书我没当过?孙平玉家爹没当过?你这个支书,起狗作用!我当那个党代表,有杀人权,有警卫员给我扛枪!我还不会在关键时刻讲区上如何乡上如何!你说给哪个听?莫说区上县上,就是省上中央我们也卵不起!你说!”全族人都向孙江才投去白。孙江万见全族人看不起孙江才,忙骂孙江才:“你啥事了不得了?规规矩矩走!祖坟被毁,就是叫你去死,也要毫不犹豫地去死!以前说了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亡,不得不亡。’”孙江才无法,亏他二哥帮了忙,找到台阶下了,忙说:“那我也跟着去。”孙江富狼在外,就不了。孙江荣因他的羊无人放,由孙平文去。全族决定去孙江成、孙江华、孙江万、孙江才、孙平玉、孙平文、孙平元、孙平刚、孙平拾等人,每家十元。孙江荣对自己的十元很可惜,抱怨说:“我家十元,孙平文要十元,我爷两个就了二十元,加上我哥的十元,孙平玉的十元,孙平元的十元,就是五十元!我两弟兄就了五十元,他们两大房总共才四十元,比我们一房的还少十元!孙江华才十元,孙江汉也才十元!孙江万、孙江才都只才十元!孙江富更一分都不!要这样才对:三大房:大房多少,二房和小房就多少!我们这一房了五十元,二房和小房也得各五十元!去的人呢,也是大房的最多!大房去五个,二房小房才去四个!也不合!”魏太芬听了,说:“你闹哪样?嘛!为祖人的事,哪里会有亏的?就是事情迫人,要你一百块呢,你?你家人发,能得二十元,还要想到是光荣的事才对,公然说吃亏了!真正吃亏的是谁?是那些只十元的!他们人不发嘛!你家算得多的?最得多的是老大爹家!他要十元,孙富贵家爹要十元,孙平元要十元,共是三十元。人家还无怨言,你有什么怨言?同样,只有人多的人家,也才能人去得多,像孙江才,他只有一个人,你要叫他去三个两个,他哪里有人去?”于是全家都骂孙江荣,孙江荣才不闹了。孙江华、孙江才等知,好不气恨。

孙江国被打发了先走,孙江华等与他约了到大桥的日期,叫他通知大桥全族的人不许走散。于是法喇的分了工:万一要打,孙平玉、孙平文、孙平元、孙平刚、孙平拾冲锋在前。江字辈的负责讲理,平字辈的负责打架。先收拾孙平清,以慑傅家,再找傅家。孙平玉等全准备了钢等带着走。

先声夺人。大桥的知法喇的要来,忙杀猪宰羊,备了酒席等待。连傅家都不明其故,有些惊恐了。法喇人一到,大桥的忙请上席,孙江华吼:“我们来,是图吃啊?”就叫:“把那不孝捉来!”孙平玉、孙平文等一齐扑上,把孙江国那儿名孙平清者捉了来。孙江成、孙江华坐中央,法喇及大桥江字辈的全坐两边,行审问。孙平清先已挨了几下,被吓萎了,只朝孙江成、孙江华为首的江字辈老人们叩谢罪。孙江华见状,问:“不孝之,服了不?”答慢了,立即就被孙平拾一脚。孙平清忙说:“服了!”孙江成:“孝敬你爹了不?”孙平清说:“孝敬了!”孙江华说:“向你爹认错!”孙平清忙朝孙江国叩认罪。孙江成、孙江华才向他讲一大通孝敬父母的理。又问大桥江字辈的:“你们原不原谅这小?”大桥诸人说:“他今天态度还好,认错也认得好,可以原谅他了!”孙江华才说:“看在你这些大爹叔叔的面上,也鉴于你认罪态度好,我们既往不咎,饶你一码!你要是敢再犯,下次我们就不是这样收拾你!我们法喇厉害的都在外面,因为事情仓促,没来得及来!那个孙平,现在在队上,一拳打得死一条!要是他来了,你这几骨够他怎么打?一拳就把你打掉了!现先警告你,给你提个降!腊不放盐──有盐(言)在前,免得以后你说我们这些叔叔的不先警告你!”

傅家全族有五百多人,是当地大族。与孙家是连续五代的亲了。现大桥孙江和、孙平、孙平华之妻,皆是傅家姑娘。孙家姑娘嫁与傅家的,也有三四人。但傅家平时欺孙家弱,不把孙家放在里。这毁了孙家坟地的,是傅家一个二,平时在村里行为不正,欺。毁了孙家祖坟,傅家都觉不应该,不断有人劝,这人不听。且这人平时也欺傅家族内弱之人,得罪不少。傅家内也有人望孙家真来收拾一下这人。孙江成、孙江华等摸清这一情况,估计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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