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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社无法
钱,由社员自备燃料。于是社员提刀斧,在村中逢树便砍,不到一月,村中树木便尽。县上就调集数千群众到法喇,组成“伐木队”砍伐原始森林炼铁。“伐木队”的
粮由法喇人提供。不到一年,几万亩原始森林被砍伐
净。己亥年秋,法喇累计已炼钢万吨。成绩被报到省上。省上派了四名钢铁专家来验。专家们一看
山似的土石山,用小钉锤边敲边摇
:“这不是铁!这不是铁!”法喇的大队长着急了,从专家手中抢过小钉锤,吼
:“这不是铁是什么?我敲给你们看!”
大炼钢铁同时,县上在堂琅坪修大海
库。戊戍年冬,调法喇民工三百前往。工地海
二千八百米,施工条件恶劣。
度上不去,就实行
迫命令,昼夜三班
换施工。粮
要法喇解决。法喇运不
粮
。民工生活异常艰难。后大雪封山,实在无法施工,只得撤回。同时荞麦山又在修红旗
库,也实行三班制,昼夜施工。民工每天必须完成定额任务。但任务被层层加码,每人每天完成五立方米土石,犹嫌“保守”提
“消灭六方,达到十方”工地上粮
极为
张,规定各队既派民工又
粮
,但有的队只
人不
粮。面对有限的粮
,
库领导要求
堂工作人员一斤米必须煮
三斤饭来,否则拿伙
团长是问。
堂工作人员只有拼命往饭里加
。施工
度上不去,挂上黑牌,由民兵
迫终日劳动,数日表现良好,方罢。因长期饥饿,劳累过度,很多民工死在工地。孙江华负责调运整个四区战斗人民公社所属各大队支援红旗
库建设的粮
,便假公济私,尽运给法喇群众。法喇人才无一人死在工地。次年三月,
耕开始,法喇民工才陆续返村。因
库是在未经地质勘测的情况想当然地建的,死了三十余人才建成。结果刚建起,发第一场洪
,就将大坝冲毁。
也是戊戍年秋,米粮坝县决定修筑乌蒙到米粮坝的公路。此前米粮坝无一寸公路。有一昆明医学院的大学生毕业分到米粮坝。该生到了乌蒙,离米粮坝县地界尚有一天路程,已被乌蒙的
山吓怕,听说米粮坝山更
,路更险,无一寸公路。夜晚,在乌蒙的旅社里,就着煤油灯,向米粮坝县委书记写信,请米粮坝县饶他了,放他回昆明。共产党都统治米粮坝县十年了,米粮坝县才得来第一个大学生,如一件宝贝,县委书记岂能饶他?下令:“用
竿抬也要把他抬到米粮坝来!”在米粮坝,
竿就是轿
。结果这第一个分到米粮坝的大学生,
是被轿
抬
了米粮坝县城。
法喇民工
军事编制编组,自带行李、
粮、工
上工地,仅每人每天补助五分钱的菜金。日夜奋战,工程指挥逐日检查
度,任务完成得好的,
红旗,领导
红手
。不好的,
白旗,领导
白手
。限期送走白旗,否则开辩论会,
行批判。民兵
行监工。每人每天
度劳动十四五个小时,开挖土方达二十立方,石方达十立方。法喇人分到五个工段,三段在悬崖上。
岩段最险,岩
五六百米,公路横过悬崖五十余米。民工系上安全绳,从岩
吊下去,悬空打炮
,
行爆破。指挥
专门安排一人在崖
上重复呼喊:“小心啊!掉下岩去骨
都找不到啊!”这人喊累了,又换上一人喊。这一悬崖,死亡五人。经一年苦战。米粮坝通了公路。
戊戍年秋,浮夸风甚嚣尘上。各队争报
产,法喇也不敢落后。宣称粮
突破百万斤。大队长每择到一个大洋芋,就抱着朝公社跑,侃法喇的“卫星洋芋”当年法喇洋芋的确丰收,但正值秋收时,劳力被调往四方或修
库,或修公路,或修堰沟,只有参加秋收大协作的少
分社员得回村秋收。秋收中又只讲速度、数量,荞
霉烂在地里,无一颗收获。洋芋挖起来,也烂在地里。麦
虽割了起来,但直到腊月才打,全
芽。秋收结束,仅收粮
二十余万斤。上级以为法喇真超百万斤,要法喇上缴公粮十五万斤。以后哪里缺粮了,都从法喇调。刚秋收完,社员就缺粮。很多人饿得浮
,爬不起来。一位县领导经过法喇,见农民瘦骨嶙峋,就问大队长:“你
法喇粮
丰收,咋这些人会饿成这个样
?”大队长说:“这些人是
骨人,再吃也吃不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