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这回可把他看透了，这条“汉”实际上外中，徒有吓人的外表。他越来越透彻地看清了格林德尔的真面目——他只不过是一个厉内荏的懦夫。

捕鲸艇划到他们旁边，把三个人全都拉上了船。舢板系在捕鲸艇后，拖回大船。

“刚才是谁在那儿又哭又闹？”二副问。

“是这个小家伙，”格林德尔说“他吓昏了。”

罗杰张开嘴想说什么，但终于还是决定什么也不说。

格林德尔企图编一个弥天大谎。

“我们遭到鲨鱼袭击，”他说“准有整整一打鲨鱼。我就这么赤手空拳地把它们赶走了。我揍它们，正好揍在它们的鼻上，你知，那是鲨鱼最的位——鼻那儿。这两个家伙太走运了，有我跟他们在一起。”

二副可不会上他的当“故事编得太好了，好得不像是真的，”他讥讽地说。

上了甲板，格林德尔被押回他的牢笼。

“不，你们不能把我再关那儿，”格林德尔抗议“不能！我救了两个人的命！”

“不但要关你，”二副说“还有布拉德。”他转对罗杰说“恐怕还有你。”

“为什么？”

“开小差。还有，帮囚犯潜逃。真想不到你竟会那样，小东西。”

“请让我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你，好吗？”

“好，不过，你得说得合情合理，把故事编圆喽。”

“我看见布拉德打开禁闭室的锁，把船长放来。我打算去找你，但他们抓住了我。他们我帮他们划船。我把木了来，舢板就满了。”

格林德尔大笑“小坏——他在想办法逃脱罪责呢。还是让我来把真相告诉你吧。从一开起这小东西跟我们就是一伙的。是他溜下去拿钥匙把我放来的。”

“那么！他是怎么置那把钥匙的呢？”二副追问。

“我不知——我猜，他放在他的袋里了。”

“搜他们的。”二副对杰姆逊说。

不等杰姆逊动手，人们就发现布拉德把袋里的什么东西扔了去。他原打算把它扔海里，但它碰在栏杆上，弹回来落在甲板上。二副把它捡起来，那正是禁闭室的钥匙。

“好啦，禁闭室的锁是谁打开的，我们完全清楚了。”二副对罗杰说“但是，这还不足以证明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你怎么能证明，是你掉了木，设法阻止他们逃跑？”

“他证明不了，”格林德尔轻蔑地哼了一声说“关于木，我全都可以告诉你。刚才我忘了——现在记起来了。昨天，是我亲手把它从那条舢板底掉的。我把它放在我房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