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菲双一亮，脸上浮现兴奋的红。

“二十日夜！”李隆基中亦野心的光彩。

段义云上前：“那日我随郡王攻大明。阿菲，我拨你一队兵…”

“我去大理寺救崔景钰，而后來大明与你们汇合。”丹菲利落。

“好！”李隆基踌躇满志，负手而立“事成与否，就在那日。小王全仰仗诸位刀相助，待到事成之日，必会厚报！”

***

之后一连数日，都过得极其平静。天气却是一日比一日闷，天边时常有闷雷动，偶尔下一场雨，几刻便停，一直沒法稍解这熬人的暑意。

雷声就仿佛两军对阵之前的鼓一般，将本就剑弩张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一声声昭示着惊天动地的暴雨的到來。

丹菲眺望天际，嘲：“这天同我那日像足了。看來老天也有在看着人间，每逢大变，天象都会有异呢。”

“你那日真的要亲自去？”刘玉锦忧心忡忡。

丹菲轻声“他为我了很多事。我为他这一事，又算得了什么…”

“怎么？”

丹菲不语，别过脸，角浮现一星痕。

半晌，她才低语：“沒什么，就…很想他。”

到了二十一日，天空终于起了风，带來了厚的气。屋外偶尔有雷声自极遥远的地方传來，却像是敲在人们心坎上的钟声一样。

午后，外面狂风大作，几个惊雷在炸开，豆大的雨噼里啪啦地打在屋、窗上，继而逐渐密集，转成了瓢泼大雨。

暴雨和清的北风驱散了挤压依旧的暑气，府中婢女们纷纷走到屋檐和游廊下赏雨。

云英脱了绣鞋，换上木屐，和婢女们一并在风雨廊里踩嬉戏起來。少女们的笑声给着沉的午后添加了一丝光亮。

这场暴雨一直下到夜才转小，渐渐停了。

长安城里掌起了灯，温的光芒照亮了一间间屋。城门、坊门逐一落锁，游人归家，喧嚣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远去，长安城逐渐沉浸到夜的怀抱之中。

丹菲穿骑装，用缎带束起了发。刘玉锦捧來一副细轻薄的金丝锁甲，给她穿上。一旁，段义云一银铠，披着猩红披风，手扶刀上，英武不凡。

“阿菲，接着。”段义云从裨将手中接过一柄秀气的唐刀，朝丹菲丢去。丹菲一把接住，拉开，凌厉雪光四溢。

“好刀！”她喝。

“是郡王专程为你寻來的，还嘱咐你务必上。”段义云“此刀自名家之手，削金断玉，大小又适合女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