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看着他，以免他年轻冲动，犯了错。”

这就是要李碧苒在李隆基边个探了。

李碧苒浑一震。可见虽然太平同李隆基來往亲密，实际上关系却并沒表现來的那么好。双方都在暗中提防、窥视着对方。太平公主不甘心扶了李隆基，自己只个闲散公主。而李隆基肯定也不想在自己当政时再经历一次武后的事。

李碧苒对李隆基余情未了，若要她再同他亲近，她自然是乐意的。郭驸老实，便是知了，也不敢说什么。而李碧苒可以籍此将李隆基和太平都笼络住。到时候若是他们两虎相斗，搏了输赢，她不论投靠哪一边都容易。

这样一想，李碧苒脸上愁容消失了。

“好好听我的话。”太平抚着李碧苒的肩“将來，你什么都会拥有。名望、权力、金钱，以及男人。”

李碧苒如同被眠一般，缓缓地了。

冬的景最是萧索，天气又冷，室外无甚耍，十分无聊。

这日韦皇后留宿别院，膝下的长宁安乐几位公主都带着孩过來。上官婉儿提议，让人起各的琉璃灯，由婢们手执着在院中林间走动。暮之下，灯火如萤飞舞，幻彩妙，倒是一景。

因为有孩在，女人们倒不好和男玩得太放肆，只在湖岸的阁里看歌舞百戏，打发时间。

丹菲带着一队婢，手执琉璃灯，在林间來回走着。因为很冷，婢们彼此嬉笑打闹着取。丹菲也不喝止她们。

不知不觉，丹菲渐渐落在队伍后面。

她孤零零地提着灯，慢慢地在林中雪地里走着，同那夜的情景倒有几分像。

那一夜的激动与缠绵已想不起，留在脑海里的只有后來的狼狈和尴尬。丹菲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寝舍里的。她那时一雪，脱了披风就倒在床上，瑟瑟发抖。

屋里其实很，她却冷得骨都在冒寒气。那时候她多想拿把刀在上戳几刀，又或是把脑袋狠狠地朝墙上撞一下。这世间要是有什么药，能让她忘了之前发生的事，她简直宁愿用命去换。

她活了二十年不到，命运大起大落，说过很多苦，却是第一次受到这羞愧死的耻辱。

他一定当自己是个恬不知耻，妄图借醉勾搭他的轻浮女吧。

大概就和贺兰儿一样。

而自己当时真的是疯了。为什么不推开他？为什么要和他闹？

酒真是穿毒药。丹菲这下彻底懂了。

恰好第二日，萍娘过來找丹菲，说起崔景钰是如何找了个平康坊一位最富盛名的都知从韦敬中的话。

“那薛都知也是崔郎旧识了。”萍娘“她也是个对崔郎情的。崔郎已经给她赎了，她这次是专门为了崔郎才又來的。贺兰儿若有薛都知三分聪明，都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丹菲不禁：“崔景钰手下那么多客幕僚中，究竟有多少女慕他？”

“何止女？”萍娘笑“我知他有一位幕僚郑郎，通各语言，斯文清俊的，也慕他。”

丹菲无语“那崔郎他…”

“他不好男风。”萍娘“那郑郎对他也是极忠的。郡王看中他才华，想请他去，他都不肯。”

丹菲忽而蹙眉“我想，崔景钰并不是那等故意同幕僚暧昧，以换取对方忠心的人吧。”

“自然不是。”萍娘“崔郎为人秉直，而且也不傻。因情而生的忠心，也会因情而灭，甚至还会像贺兰一样，因生恨，起了杀心。上位者，自然希望能用自的英明神武來引得追随者的全心崇拜与忠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