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傲骨。”

丹菲忍着嗤笑，让萍娘将贺兰儿的意思转达给了崔景钰。崔景钰近來很忙，一时也沒回音。

废太安葬后，人重新调整安置万一，大明再度正常运作。

韦皇后到底年纪大了，被废太这样折腾了一回，又惊又吓又怒，气血不畅，休息下來后反而病了。病也不重，就是沉沉，沒什么神。这样一來，宴停歇，游取消。人们反而因此轻松了不少。

韦皇后受惊后，时常容易惊醒，丹菲需要贴服侍她。云英便帮着丹菲理人，传达指令，监督人等。

丹菲哄人，有她自己的法。别的人讨好韦皇后，都是各谄媚小心，唯独丹菲不会这么。她只会在韦皇后看得到的地方，事特别认真仔细。偏偏她主要负责韦皇后的安全，这看在韦皇后中，愈发觉得她忠心可信，是个讷于言却于行的人。

韦皇后虽然最喜那等浮夸谄媚者，如宗楚客这类臣，可涉及到自安全，却很是愿意用丹菲这等忠。于是丹菲渐渐接了整个凉殿的人事，甚至开始手大明后里的一些人事安排。

“放些枸杞，清肝明目。山不要放多了，皇后有些寒之症。”丹菲叮嘱着在廊下熬药的小婢，而后掀起帘，了殿中。

秋雨一停，秋老虎便开始肆掠。太底下依旧炎，幸而殿中还算清凉。

韦皇后正同安乐公主说话。丹菲走了过去，拿着小玉锤，给韦皇后敲。

“魏元忠这宰相了这么多年，敢说真的两袖清风？”韦皇后冷笑“如今一沒抄家，二沒下狱，不过贬谪离京，让他回老家，已足够宽厚。照理说他勾结废太，这可是谋逆的大罪，脑袋都可砍个七八次了。那些太学里的愣青，还瞎闹什么？”

“阿娘你何必和那些青小儿计较。”安乐笑“文人学最穷酸执拗，又容易被煽动。魏元忠虽然走了，可总有些爪牙不大安分。”

“看來清扫得还不够彻底。”韦皇后着眉心“圣上自打死了废太后，就变得多愁善，不忍多杀生。再说崔景钰，人倒是明油。武三思父之后，也就他还用着顺手，却是个心慈手的。要我说，那些忤逆的臣工，都该抄家才是。他却一律贬谪京了事。”

“钰郎答应的事，还不知何时兑现呢。”安乐抱怨“我同耶耶说了几次，他都说此刻还不用急着立皇储。难要我再上书自荐？”

“武相死了，崔景钰一人也难为你。”韦皇后倒是想得明白“如今你剩下的兄弟，只得二郎和六郎了。二郎远在封地，在朝中无权无势。六郎又还是个孩，不成气候。你只要耐心些，皇储之位迟早是你的。倒是你驸的后事理得如何了？”

“还不就那样。”安乐淡淡“他那几个妾，愿意守的就送去家庙，不愿守的都放走了。他这些年待我确实好，我也不为难他的姬妾和庶女。”

云英來：“皇后，宜国公主求见。”

“请來吧。”韦皇后。

李碧苒穿着一袭蓝长裙，挽着轻烟般的雪白披帛，像个仙一般袅袅而至。她面容戚戚，眉宇间一如既往地带着化解不开的忧愁，很容易让人产生怜惜之意。尤其是本朝女多悍泼辣，更加显得李碧苒柔情似十分难得。

好一朵白莲，脚下却尽是恶臭的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