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端着盘也会吃力。手臂最开始是发酸，一阵阵痛，控制不住开始颤抖。熬到后來，双手发麻，待到放下盘，两条胳膊都沒了知觉。

卫佳音可不像丹菲这样力气大。她同其他生惯养的女孩一样，端不了片刻就发抖，不是把洒了來，就打翻了碗。女史也毫不客气，几鞭在她背上，胳膊上，打得她泪涟涟，又不敢哭声來。

“哭！就知哭！”女史着她的下，唾骂“你有本事去里哭给那些王孙公看呀。要是被看中了，把你求去个姬妾，也算是你的造化了。要不在掖里，你就哭瞎了，也沒人在乎！”

纵使丹菲也挨了几次打。这伤痛对她來说倒不算什么，只是为了不引人注目，她还是装着害怕的模样。等女史一走，她又恢复了平常神。

卫佳音着被条条红印的胳膊，又怕又怨又绝望，泪噗噗掉，哭得像是江河决堤似的。

午时的时候，内侍将饭送了过來。午吃的是粟米饭，笋炖、芋烧等几菜。同夕一样，菜虽然不致，但是有菜有，份量充足。女孩们被**了半日，早就饿得饥辘辘，当即大快朵颐起來。

待到下午，女史不再教规矩，而是把女孩们带到了洗衣所，给每人分了一堆内侍的亵衣，：“今日收工前，你们得把这些衣服洗完！”

此话一，众人变。几个女孩甚至哀叫了起來。

“叫什么叫？”女史厉声呵斥“你们本是为了享福的！若是推三阻四不肯活，里不养废，打死了丢去就是！”众人噤声。

内侍阉人有缺陷，容易失禁，这些衣都散发着一恶心的臊臭。别说其他几个生惯养的女孩，就连丹菲闻了都有些作呕。

此举显然是掖里惯用的來**新人的下威。既然是下威，那就注定逃不掉。与其推三阻四再被责打，还不如老实。

于是丹菲忍着不适，把衣丢尽盆里，撒了皂粉，然后脱去鞋袜，站在盆中踩了起來。也幸好这些都是低级内侍的衣服，布料糙，大力搓洗也不怕损坏。

其他几个由贫苦人家选的婢，也跟着动了起來。卫佳音在内的几个官宦女儿却依旧缩手缩脚地站在一旁，不知该什么。

女史可沒什么耐心，当即拿着竹条打，吼：“还需我手把手教你们怎么洗衣服沒啊？沒长睛呀，看着也不会照着别人的样？”

女孩被得惊叫哭泣，这才磨磨蹭蹭地动了手。

卫佳音用两手指拎起一件衣服，一熏人的臊臭扑面而來。她双手都有伤，浸了冷后疼痛刺骨。沒有搓洗几把，她就把手來气。反复几次，伤沾了脏，疼得越发忍受不了了。

“磨磨蹭蹭什么？”女史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