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笑，随意想起自己正穿着男装，又有些尴尬。

刘玉锦笑嘻嘻地推了推丹菲，带着婢女溜了门里。

丹菲手足无措地站着。段义云踩着雪走到她面前，低声：“我先替我那表弟向你赔礼歉。刚才的事我都看到了。”

丹菲莞尔“刚才不过是比试罢了。”

“昨日他手下侍卫还打伤了刘家仆。这些是赔礼。”段义云递过来一个大盒，并一包钱“盒里是药。这些钱，给那些仆买酒喝吧。”

丹菲撇嘴“他若真心歉，就该亲自来。”

段义云赔笑“我这表弟生长在钟鸣鼎之家，又备受长辈，难免有些心气傲，其实心并不坏。他主动求我替他来送礼，已是十分难得。他这人颇好面，估计当时拉不下架，才撑着不肯歉。阿菲你度量大，不必和他计较。”

丹菲还能说什么，只得笑：“我也不必和不相的人置气。”

段义云松了气“其实他心极好的，就是年轻气盛，有些目中无人。只是若能他的，他倒会是个极义气、极情的好友。”

丹菲啼笑皆非“我一个卑微的女，这辈是不敢妄想这等好事了。”

段义云笑着，将手里的白鹿灯递给丹菲。

“方才见你想这盏灯来着。我表弟扫了你的兴，我替他赔罪。”

丹菲接过了灯，脸颊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红。

他竟然为自己了灯？

沙鸣风俗，火把节或者上元节的灯会上，只有家人和人才会为对方灯。

他当自己是亲人，还是…

段义云温柔地凝视着她俊秀的笑颜“我觉得这白鹿灯特别衬你呢。白鹿是祥瑞之兽，保佑你今后平平安安，幸福如意。”

白鹿灯上用朱砂着一双睛，用蓝彩绘纹，极可。丹菲不释手，嫣然一笑，眸被灯火映得明亮如秋般。

她慎重地了“多谢云郎。我…很喜。”

焰火冲声夜空，绽开五光十的火。夜空霎时变得绚丽多彩。

远，灯火璀璨、人汹涌的街，百姓们笑着，拍手呼，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片腾之中。

清静的巷里，段义云抬仰望的侧脸俊朗分明。

丹菲默默望着他，又低转动着白鹿灯，面容恬静而好。

丹菲提着灯，慢悠悠地跨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