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脉搏得很快。他显然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当詹姆斯·克拉克医生行检查时，哈尔和罗杰就坐在旁边。过了一会儿，医生面对哈尔坐了下来。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正拼命地想从着火的树林里逃来，他忽然僵直不动了，接着又倒在地上。”

“如果只是昏迷的话，他早就该清醒过来了。他经常得这病吗？”

“有时候他会变得僵，像大理石雕像一样站一两分钟。他的睛突，目光呆滞，脸由苍白变成蓝。我抓住他的胳膊时，觉得他的肌像拧成的绳一样。”

“在什么条件下发生这情况呢？”

“嗯，第一次是在浅间火山，他似乎回忆起什么可怕的往事。”

“过后他记得发生的事情吗？”

“不，他什么也记不得。”

“还有别的外界刺激使他发作吗？”

“有一次，晚上发生地震，他尖叫着起来，发疯似地捶打着墙。还有一次，我们在‘法尔肯岛’潜时，他得了‘氮中毒’。有时候他还像疯一样唱歌。”

“很有意思，”克拉克医生说“我开始意识到是哪一类病了。他的情绪怎么样？经常发火吗？”

“他变得很多疑，以为我们都在陷害他。”

“对，”克拉克医生说“听起来很像轻癫痫。”

“那是什么病？”罗杰问。

“噢，是一轻度的羊角风。”

哈尔大吃一惊。“会是那病？我一直以为癫痫——嗯——是一大脑疾病，有神错。可丹博士是个很聪明的人，甚至是杰的。”

“我的朋友，”克拉克医生说“别忘了我们的大脑都有儿病，都有儿神错。对于癫痫病患者来说，有些人拥有非凡的思维能力。朱利亚斯·凯撒、彼特拉克、彼得大帝、默罕默德、拿破仑，他们都患有癫痫病，可都是天才。有几癫痫病是很可怕的，由于你没提起痉挛，我推测这是一较轻微的癫痫。不要被‘轻’字迷惑了，和‘重癫痫’相比，它是轻的，但即使是轻癫痫也会致命的。”

“可怎么会得那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