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幸，”哈尔很同情这些人“但我想他们也不了别的什么事情，原弹爆炸试验是必须行的，这里还要行更多的试验吗？”

“很难说，但现在的主要基地是艾尼维托克岛，距这里以西大约２00多英里，我们将经过那里。”

“我想那儿的土著人也被赶走了吧！”

“共１４７人，”上尉闪动机警的蓝睛，微笑着“行了，”他说“不要为这些卡那卡人伤了，他们一向被赶来赶去的，我想他们今后的命运也不过如此。”

小船放了下去，所有的人都上了岸。脚下踩着实的土地真是太好了。

这个岛很富绕，是个丽的园。如果说树木曾因原弹爆炸受到过破坏，那么，现在几乎找不到受损害的痕迹。尽人类可以行这毁灭的试验，大自然终究得胜了。

环岛漫步一周只用了半小时。这里已无人居住，天黑了，他们围在篝火旁吃野餐。哈尔注意到，奥默正在沙滩上漫步，或许他在欣赏夜幕下平静的湖吧！过去的几天里，哈尔奇怪地到他的情和奥默在靠近。哈尔欣赏奥默公平的立场，他的耐心、乐观，他驾船的技术，还有他内在的勇气。哈尔不知奥默现在回到了他所的岛屿会想些什么。

他跟大家说了一声，也走向了沙滩。他发现奥默正靠在一棵椰树上，凝视着湖面。奥默似乎完全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之中，哈尔走过去，但没有打扰他。

现在，平胁的湖由绿变成了黑，看上去像一面黑玻璃，湖面映蓝白的织女星、黄的大角星、焰红的天宿二星…成千个光在它表面上闪烁；在几小时内，它还会映南十字座，尽比基尼岛在赤以北１２度，南十字座仍能看得很清楚。

万籁俱寂，只有海狼冲打珊瑚礁的声音，环礁湖周围其它的岛屿都消失在黑暗之中。

“很久以前我来过这里一次，”奥默开了“那时人们还住在这儿，这是一片乐上，现在它却充满了忧伤。”

“但必须这样，”哈尔答“我是说，原弹爆炸试验必须行，人们也应该承担由此而带来的一切后果。”

“我知，我知，我不责怪任何人。”

他们在伸向海滩的沙洲上坐下。

“奥默，”哈尔“为什么你的英语说得这么好？我觉得这里的人讲得都是洋烃浜英语，或者，你们称它什么来着、对，混杂着土话的英语。”

奥默咧开嘴白牙笑了“我很兴你喜我的英语，我是从一位国女传教士那里学来的，她是个好人，她教了我们很多东西，有些来访者就没有那么善良。”

哈尔不需要问就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早期来到这片域的欧洲人和国人更兴趣的是椰和珍珠，友善不是他们的目的。这些人把疾病传染给当地人，纵客人们沉湎于嗜酒之中，还用武杀害他们。然而，这残酷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吗，他想起那天螃蟹说的话：“让他沉下去，他只不过是个卡那卡人。”奥默听到这番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