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继续前。汽车爬上一段陡峭的小路，来到瞭望哨，一名队员正贴着望远镜瞭望。他发现队长下了车，立刻啪地一声立正，向队长敬礼。

“有什么情况吗？”

“没有，先生。”队员回答说“除了看到一些鸟之外。”

克罗斯比从望远镜中看了一下，然后让哈尔、罗杰都看了一下。他们很清楚地看到，在树林边上的一块地方，一些兀鹰正在盘旋。兀鹰盘旋的地方一般都会有死的或快要死的动。

“是不是有偷猎匪徒？”

“不一定。”克罗斯比说“那儿离我们的住所才两英里，他们未必敢来到那么近的地方，不过，还是下去看看吧。”

他们驱车来到那个地方。在树林的边上躺着一个大的躯壳，看不有什么偷猎者的迹象。他们走下汽车时，一大群兀鹰从那黑的尸周围冲天而起，与天上的兀鹰一起在上面盘旋。

“死河。”克罗斯比说着走向这已死的动。

它不仅死了，而且尸已经塌陷，一侧有一个桶那么大的，尸内已经空了。除了一个空壳之外，里面什么也没有——再就是一难闻的气味。

兄弟俩弯着腰看了看这个空壳“可怜的家伙，”哈尔说“可能是病死的，鬣狗、豺、兀鹰啃了这个，把里面全掏空了。”

“你认为不可能是匪徒们杀害的吗？”罗杰说。

哈尔直起腰，说：“瞧，那儿就是营地的‘板达’，一就能看到这儿。队长说，匪徒们不敢到离营地这么近的地方来。”

克罗斯比仔细地看着死河的脑袋，然后说：“当时我是这样说的，但我错了。河的两只角都没有了，没有一动会嚼这东西——它并不好吃。是匪徒们取走的。所以这河并不是自然死亡。”他指着一支离破碎的伤，又说“这是矛扎的。现在你们心里大概有数了，这些家伙的胆有多大。但你们所看到的还远非最严重的情况。上车吧，我带你们去再看看别的东西，比起那儿来、这儿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汽车走了几分钟就停下了，克罗斯比说：“这儿就是扎沃河。”

可是兄弟俩并没看到河，看到的只是绵延一片的黑石。

队长问他们：“你们可曾在一条河的上面行走过？现在就有一次难得的机会。”

他说完就先下了车，把兄弟俩引到光秃秃的黑石上。他在黑石上跺了下脚，脚下发一空的声音。哈尔仔细地审视着这些岩石。

“像是熔岩。”他说。

“正是熔岩。是过去某个时候从乞力扎罗峰上下来的，这些熔岩把河盖住了。河还在这儿——就在你们的脚下。好，现在我们到下游去。”

他们一路往下游走的时候，一直听到阵阵奔声，并且越来越大。拐了一个弯之后，河终于现在前：从熔岩的盖之下奔腾而，激挣脱了它上的侄桔之后变得平静下来，河面宽了，形成了一个大池塘，或者说一个小湖泊。他们站在熔岩的盖上，脚下可以到急带来的震动。

“它被人们叫埃蒙西玛泉。过去这儿的清亮得像玻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