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递到了罗杰手里。在摇摇晃晃的枝上，罗杰差失去平衡连人带枪跌落下来。

哈尔担心的事发生了。大公象被后人群的喧闹声激怒了，它猛地一回，瞪着发红的睛大吼一声向他们冲过去。人们象枚大凤狂的落叶四散去。几乎是同一时刻.传来了枪响。

大象的一歪，一声不响地跌倒在泥土上。

随着枪响，罗杰也从树上掉了下来，晃动的树枝，枪的后座力，一下就把他掀起抛了下来。如果树下是块石，从这么的树上摔下肯定要碰得脑袋开。

不过他的运气还不错。地上接着他的是一块四英尺厚的“弹簧垫”——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只长在此山上的厚厚青苔。

罗杰摔了下去，青苔上千百万个纤维孔就像无数钢丝弹簧一样，把他弹了起来，如此弹了两次才停下来。罗杰躺在青苔上直气，他几乎不敢睁开睛，伯大象就站在面前。

他鼓起勇气睁开了双，只见一大团黑的东西躺在一旁，一群人围着它。这时哈尔和乔罗也从树上下来了。

罗杰费力地从青苔中挣扎来。他走到被他打倒的大象旁，细细地打量着。当年大卫一定也是这样看着被他杀死的歌利亚①的。

“真是我开枪打的吗？”

他并没有到兴。谁不懂得扳动枪栓？他和他的朋友们都没能实现他们来时的愿望——活捉大象。他到一阵沮丧。

哈尔此时正在细心观察着在大象肩膀上一个生了锈的矛尖。伤四周已经溃烂化脓。

“一定是这个使它发狂的。”哈尔说。

“我击中它的什么地方呢？”罗杰很想知。

“就在这里。”哈尔指着大象颅上的一个小。

哈尔和乔罗接着了一件令罗杰费解的事。他们弯下腰，把一个链环在大公象的一只脚踝上，另一锁在树上。

罗杰到好生奇怪：“象已经死了，还要用铁链锁住？”

哈尔答：“它并没有死掉。”

“什么？没有死？弹从脑穿过还死不了？”

“我的弟弟，我很遗憾地纠正你的说法，弹并没有穿过它的脑。大象上方尽是骨。即使弹在上面打满窟窿，它也死不了。它的脑在这些骨的下方、两个睛之间的地方。此刻它只是暂时昏过去，很诀就会醒过来的。”

罗杰看见人们里嘲的神，到很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