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如此，不是吗？”

“这个狗杂只杀女人。”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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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迹也找不到。不过不知怎么他决定当个屠夫，而不是拿支无声手枪打几枪了事。也许他对女有偏见，也许他对全世界的女人都不满。不原因是什么，金被他砍得惨不忍睹。

“事后他清洗净，把大砍刀和脏巾打包好，然后离开那里。他留下貂外还有包的钱，但却拿走戒指。”

“我看你是疯了，修。你一到这儿，我就想拦住你，想让你冷静下来。”

“所以他杀甜心和金只是为了满足变态？”

“我要你帮忙传话，‘男孩’丹尼。我就要离开这儿，我打算走回旅馆，也许先到阿姆斯特朗酒吧坐个把钟。然后我会绕过拐角，回房间。”

“有克能。目前没有铁证说戒指一定值钱，就我所知那只是切割过的玻璃，是她买给自己的，不过也有可能真是翡翠，就算不是，凶手或许并不知，死人上的几百块钱不拿，表示你不抢死人，这是一回事。放个可能值上五万块的翡翠不碰，可又是另一码事了——尤其如果那翡翠本来就是你的。”

“现在可能已经太迟了。不我传不传话。”

“就是她。她又为什么被杀？好把你引上歧路？问题是你本来就没摸对路。”

“因为戒指值钱？”

“你想找死啊、修。”

“我懂。”

“早就太迟了。我来这儿之前，先去了城北。你知罗亚尔·沃尔登？”

“这消息保证传得很快。”

“甜心只是半个女人，也许他正在朝杀男人迈。”

“我想那是分原因。”我说“除非喜一次，没有人会狠到连下两次毒手。我不知他跟两个受害者有没有行为，不过他从杀人得到的乐趣绝对跟有关。”

“我说的是那个莺。”

“我知。”

“当然，我认得罗亚尔。”

“是没有。”

“我跟他谈过。据说罗亚尔跟一些哥比亚来的人过小生

“索尼娅·亨德里克斯。”我说“她是自杀。也许是金的死引发的，所以或许杀金的人得对桑妮的死要负责任。不过她的确是自杀死的。”

“没错。”

“另外还有个女遇害。”

“也许。”

“我知。”

布赖娜脸又开始泛白。听说有人因为错男友而被杀已经够糟了，听到有个女人莫名其妙被杀更糟糕。

“星河旅馆的前台是哥比亚人，一个叫奥克塔维亚·考尔德的年轻小伙了。也许这只是巧合，城里现在多得是哥比亚人。也许凶手选星河是因为他认识在那儿工作的什么人。不过这不重要。考尔德可能认识那个凶手，或者至少他知那人来，不敢张扬。等警察第二次上门找他谈话，考尔德就不见了。也许是凶手的朋友要他消失、也许是考尔德自己决定要避避风。譬如说，回老家卡塔赫纳，要不就是搬到皇后区别的租公寓去。”

“我是可以守如瓶，修，不过布赖娜可不一定。她认为脑里堆太多没说的想法，会把骨炸掉，所以她不会冒险。再说，你讲话音量大得半个屋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我想也是。你打的是什么注意？”

“那原因是什么？你认为凶手杀了一个以后，发了狂？他内心有什么被引爆起来，让他想再一回？”

“你要他对你采取行动？”

“我要凶手知我知什么。”

“甜心·布卢。”

要不也许是被宰了，我心想。那也有可能。不过我怀疑。这批败类要杀人的话，会把尸扔在光大化日下供人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