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怎么才能找到他吗？”

他皱起眉，拿起自己的空杯，然后又放下。

“他在哪儿都待不长，”他说。

“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事实如此。我想一个人总该有个窝吧。我不是在这儿，就在普酒吧。你在吉米·阿姆斯特朗酒吧，至少我上次听说是这样的。”

“现在还是。”

“怎么样？尽我没见到你，我还是在关注着你。钱斯，让我想想看。今天是星期几，星期四？”

“对。哦，是星期五凌晨了。”

“别那么确。介意我问个问题吗，你找他什么？”

“我想跟他谈谈。”

“我不知他现在哪儿，但我或许知十八或二十个小时之后他会在哪儿。如果那个女孩过来，帮我再要一杯酒，行吗？你也再来一杯吧。”

我努力引起那个女招待的注意，让她给“男孩”丹尼再拿一杯伏特加酒。

她说：“好的。再给你倒一杯可乐吗？”

每次坐下来，我的小酒瘾就断断续续发作，现在，我喝酒的愿望就十分烈。一想到还喝可乐，我就反胃。我告诉她这回要姜汽。她把饮料端来时“男孩”丹尼还在打电话。她把姜汽放在我面前，又将伏特加放在他那边。我坐在那儿，努力不去看那杯酒，但我又无可瞧。我希望他回到桌这儿来，把那杯该死的东西喝掉。我地气，又呼去，呷着我的姜汽，努力不去碰他的伏特加。最后，他终于回来了。

“我说对了，”他说“明天晚上，他会去麦迪逊广场园。”

“尼克斯队④回来了，我以为他们还在巡回比赛呢。”

“不在主赛场。实际上，我想那儿要开个摇音乐会。钱斯会去菲尔特拳击场看周五晚上的比赛。”

“他常去？”—槌学堂·E书小组—

“不常去，有一个叫基德·斯科姆的次中量级拳击手在预赛中名列前茅，钱斯对年轻人有兴趣。”

“他在他上下注了？”

“可能吧，也许只是职业兴趣。你笑什么？”

“想想看，一个条客竟会对一个次中量级拳击手产生职业兴趣。”

“你从没见过钱斯？”

“没见过。”

“他可不是一般的条客。”

“我也开始这么觉得了。”

“问题是，基德·斯科姆肯定会去比赛，但并不意味着昌斯肯定会去看，不过我看可能很大。你想跟他谈谈，钱买张票就可以了。”

“我怎么知谁是他呢？”

“你从没见过他？对，你刚才说过的。你即使见到他也认不来？”

“在看拳击比赛的观众堆里当然认不他来。里面一半是条客，一半是拳击手，我本认不。”

他考虑着这个问题：“你要跟钱斯谈的这个事儿，”他说“会惹火他吗？”

“我希望不会。”

“我指的是，如果有人把他指给你看，他会恨这个人吗？”

“我看他没理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