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刀是石的，箭是石的，锤是石的，枕也是石的，一切都是石的。在世界的其它地方，都没有人还生活在石时期了。”

“数千年来，其它地方的人们不断地步发展，可是这群山谷造成的阻隔使新几内亚仍在石时代。对啦，咱们还是看看他用石碗什么吧！”

巫医双手端碗，向中看去，中那些细细的动的波纹，使他自己的脸形也在中来去、模糊不清。不过，他到底看到了自己的脸。

他满意地仰起，拿着碗让罗杰往里看，确实中隐约映他的脸，但是动来动去叫人分不清哪是耳朵哪是，哪是鼻哪是嘴。

罗杰镜举到巫师面前，他的模样即刻映了来，廓鲜明，形象清晰。对于这个土人来说，这还是第一次看清自己的真面目，他非常厌恶地缩回——他以前从未意识到自己长得如此丑陋。

“镜”被人拿走了，接着是一声惊讶，他看见了自己。小镜被传来传去，最后有人拱手将它给罗杰，原来只有一张脸，罗杰却能变两张脸来，真是比他们自己的巫医还了不起。

这下，三位来自外世界的、力量无比的师被当成了贵宾。妇女们被从茅屋里喊，并遵命躺倒在地，她们人挨人地躺下，那一排褐的躯从河沿儿一至延伸到特姆贝兰的门边儿。

男人们向来访者鞠躬并等待他们接受迎。

“这是什么意思？”罗杰问船长“他们要什么？”

“他们要迎接我们村，这是他们的迎宾仪式，我们要踩着这些妇女过去。”

“可我们不能那样，”哈尔表示反对“他们就一也不尊重妇女吗？”

“不太尊重。”

“啊唷，这一路足有５0多女人。告诉他们我们不踩女人。”

“那可就大错特错了，”特得答“那会伤害他们。如果你请别人到你家，而他拒绝与你握手，想想看吧，你会是何等受？你会吃惊和恼怒的。这些人正在以最大的能力向我们表示友好，我们可不能惹他们生气。从女人上走过去吧。”

“你先走，”哈尔说“我打赌你不会。”

“我会的，因为非这样不可。你们也得照不误。”

船长脱下鞋，拎在手里。他稍稍迟疑了片刻——随后小心翼翼地踏上第一个褐的躯。脚下发轻声的叫唤，船长可是够重的啊。他尽量轻地踩着第二个、第三个，每次都听到下面发疼痛的尖叫，但那些却一动不动。

罗杰推了哈尔一把“下一位贵宾是你了。”

“嘛是我？你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