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使你到非常难受。我们要是能有儿抗蛇毒血清就好了。不过，这蛇毒的抗血清还没研制来呢。”

“我还以为你有呢。”

“我的抗血清是治陆地蛇毒的，治不了海蛇毒。要是你等我们把这些海蛇送到研究所，再带回一儿海蛇毒抗血清后再给它咬着就好了…唉，你也太着急了。”

哈尔的话听起来像开玩笑，他心里却焦急万分。在罗杰手腕上抓痕的上方，他已经地扎上了一绳当止血带。每隔半小时，他就得把止血带放松一下。“对手”的治疗也在继续行。

“我没什么，”罗杰说“只不过脚有儿不灵便。”

哈尔担心地望着弟弟“这正是开始中毒的征兆。”他说。

“不是手不灵便，是。”

“开始就是那样的，”哈尔说“很有意思，伤在手上，蛇毒却使变僵。这是怎么回事呢？过一会儿，僵会慢慢地自下而上向全扩散。”

“也许，我最好活动活动双使它们保持柔。”

“别动，乖乖地躺着。我看，我还是把你送回屋去，让你躺床上。”

“不用什么床，你这是在小题大。”

但是，哈尔已经坐上驾驶台，开足力，让吉普飞快地驶往城里。到家后，他帮着罗杰脱掉衣服躺到床上。

这时，僵已经传上脖，又继续传到上下颏，这会使牙关闭。罗杰说话已经很艰难，他说他几乎不能吞咽，但他必须咽儿什么，他渴得难受，咙得冒火。

哈尔给他把了把脉，脉搏不快，但很微弱，很不均匀。

毒蔓延到，瞳孔扩大，睑往下耷拉。

接着，疼痛开始了。罗杰的手臂和上的肌在搐动。他觉得上的每一神经仿佛都在动，从到脚趾全都在一阵阵痛苦地痉挛。哈尔到病人的肤冰冷、粘乎乎的，于是，又给他盖上一床毯。

后来的一个钟简直是受刑。在痉挛中，中毒的似乎在被支解。罗杰从来没遭过这罪，他想尖声叫喊，但男汉是不应该喊痛的，所以，他拼命克制自己，嘴都咬血来了。他觉得似乎有大象蹲在自己上，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儿来。

痉挛突然停止，他了过去。

哈尔焦虑地用指尖着弟弟的脉搏，脉搏摸不着了。

过了好久，他才到一儿微弱的悸动，接着，是非常虚弱的若有若无的动。有时，脉搏会停止整整十秒，然后，又重新动。

最后，这孩总算从昏迷状态转正常的睡眠，心也稍微变了。这小伙是条汉，他绝不会轻易死掉的。哈尔一直守着他，彻夜不眠。

他打算放弃，不想再找什么蛇毒了。原先，他觉得这主意似乎不赖，现在，他讨厌这个主意了。是的，蛇毒确实该找，可嘛不让别人去呢？

第二天早上，罗杰醒得很晚。他睁开，瞳孔已经恢复正常，睑也不再往下耷拉了。他静静地躺着，昨日的痛苦已经无影无踪。

“你这可怜的蠢家伙，”他说“你在这儿坐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