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激光束会把病人和瘤一块儿杀死，所以，他们才用很弱的光束。我们一直在用很弱的激光束引诱鱼。可是，想想看，当鱼游近了，我们突然发激光束会怎么样呢？当然，这些大家伙比人结实多了，它们可能得住激光束的冲击。我说不准——我们就是要清这一。”

他们很快就清楚了。弱激光束引来了鱼，在最后一刹那，当那条好闲事的鱼把鼻往吉普上凑时，哈尔突然把激光机拨向度档，于是，没等那鱼清自己被什么打中，就完了。

特德船长打电话来说他已完成任务，从３２公里远的凯恩斯回来了。这时，另外一大批要装运的鱼早已等候多时了。

这一次，不论是海豚还是杀人鲸都没捞着这开心的机会去把捕获的鱼运往面。

“把气球包拿来，”哈尔说“我想，我们得要三个。”

“要气球什么？”

“海豚和‘大孩，刚才的活儿呀。”

“可要是它们得了，嘛要用气球？”

“我们得考虑所有的可能，”哈尔说“咱们假设你就是一艘渔船的船长。你可能会训练海豚帮你的忙，但也可能不会。还有一可能，在你工作的那些海域里没有海豚。你的潜员用激光机围捕到大鱼，你怎么把鱼上船去呢？”

“我明白了，”罗杰说“但你用气球也不行呀，气球只有在空中才能起作用。”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因为我只在空中见过气球，从来没有在底下见过。”

“可它们为什么一定不能在下起作用呢？它们能在空中起作用是因为我们给它们充满比空气轻的气。要是我们把比轻的气打气球，它们就应该能在下起作用。”

“什么气？”

“什么气都行，空气本就是气，它比轻得多。”

他拿起特德船长送下来的那瓶压缩气。“这是压下的空气，它膨胀起来足以打满三个气球。我到外去，你把气球一个一个递给我。”哈尔下去了，罗杰给他递上第一个气球。哈尔把大约一打鱼串在一块儿，把绳系牢在气球上。接着，他把气球嘴在气瓶上，打开阀门。

气球上膨胀起来，一劲儿往上冲，哈尔再也抓不住它了。它拖着重载往上升呀升。

哈尔钻回吉普。“给船长打个电话，”他说“再给我递个气球。”

第二批鱼跟着第二个气球升上去，最后一批也跟着第三个气球上去了。

两个孩总共捕到了好几百条…鱼、绞、刺鲅、军曹鱼、鲻、鲯鳅和长

鳍金枪，全都是优质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