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者本人都必须借助卡尺才分得清，可海豚的声纳系统却能每次都把它带往它想要的钢球”

罗杰自豪地看着他的海豚“老天，它简直比我们还要明。”

哈尔表示同意“在某些方面——明得多。”

“但是，还有一件事我不明白，”罗杰说“一条渔船很多个小时甚至好几天才能找到的鱼群，海豚只几秒钟就能找到，这一，你已经证实了。可鱼群找到以后，怎么往船上呢？”

“问得好，”哈尔说“我们上就来找答案。把无线电话递给我。”

他拿着电话呼叫：“飞云号，特德·墨菲船长，是您吗？特德船长，玻璃吉普在呼叫。”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回答“我是墨菲，是哈尔·亨特吗？”

“是！特德，我们想送儿鱼上去，请把大池的装满。我们上向您靠拢，送一面系在绳上的信号旗上去。跟着那面小旗，我们会把您带到鱼群里。请准备把真空提升机放下来。”

“明白，”特德船长回答“完毕。”

“什么是真空提升机？”罗杰问。

“就是真空尘。知吗？就是我们在纽约买的那大空。”

罗杰莫名其妙的神情，但他不再问下去，他愿意等等看。

“酒瓶”帮着吉普把飞云号带到一大群金枪鱼的上方。

“好了，特德，放下来吧。开动泵。”一条大的黑像蛇似地溜下来。“打开探照灯，”哈尔说。明亮的灯光能把鱼群引来，这一，渔民们在好几个世纪以前就知了。罗杰拧亮探照灯。金枪鱼立刻围拢过来。

哈尔从吉普里游去拿起。在泵大的力下，剧烈地震动，哈尔得非常小心。手臂千万不能挨着，不然，胳膊就没了。真空有极大的力，据说能透过肤把人的血来。

真空不算什么新玩意儿，多年以来，寻宝人一直用它掉覆盖在沉船上的那些泥沙。但是。从来没有人想到用它来捕鱼。这办法是哈尔自己想来的，到底行不行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鱼飞快地涌，哈尔本数不清。他把拖到鱼最密集的地方，鱼像似地涌上去，涌上的鱼池。一十、二十，三十…几分钟之内，成百成百的鱼上了船。剩下的鱼取代了它们的位置争先恐后地向灯光游去，它们显然对那条大的黑蛇很兴趣，但是，它们还没来得及摆摆尾，就被那条“蛇”吞噬了。

１0分钟后，好几千尾的一大群鱼全登上了飞云号。一艘小渔船得很多天甚至好几个星期才能达到这一纪录。

哈尔返回吉普，拿起电话“特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