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响，箱型车的车整个倾向一边，原本从车內抓住我的男整个人跌到在一旁。我顺势被拋在路上。

因为全疼痛而面痛苦表情的我，前忽然映一台蓝车。一辆货车不知何时往箱型车后方冲去，保险桿歪曲变形，引擎则冒白煙。

“什…！？”

当黑们还在不知所措时，货车车门迅速打开，从副驾驶座和后方货架上下三名穿黑T恤的男，驾驶座则坐著一名穿红衣的男向外观望。

“园藝社的，坐到后面来！”第四代用大拇指指著后方货架。

“——妈的…你们搞什麼…！？”

其他人影从箱型车上冲了来。两人——不，三人。怒罵声与拳互相会。即使是对斗殴还算在行的平板帮，对上正牌黑也只能屈居下风，两名小弟瞬间就被撂倒在柏油路上。

“別给我太嚣张，死小鬼！”

黑朝著到在地上的黑T恤少年毫不留情地补踹一腳。我的嘴里充满著絕望的血，勉強站了起来並拉住玫欧的手。黑的注意力被转移了，有机会逃跑吗？

“快给我上来！”从背后被抓了起来，觉就像是将冰块胃中一樣。“喂，別再玩了！要闪了！”

大声的哟喝传来，平板帮小弟还在和黑们行搏斗。

“——趴下！”

尖銳的声音传遍整条街，是第四代。

从货车中伸的手拋一个不知是什麼的小东西，这东西在空中划一个弧形后滾到了我腳边。我看见黑T恤男们摀住耳朵蹲了下去。事后回想起当时自己竟有办法一樣的动作，到现在都还让我觉得很神奇。不须說明，我很快就知这圆筒状小东西的真面目是什麼了。

抱住站在旁玫欧的並压低——来不及摀住耳朵了。小东西发大声响和刺亮光。脑里呈现一片空白…

是少校特制的闪光手榴弹。

我不知失去意识有多久了。

听见被人殴打的所发的喀喀响声而清醒，旁陪伴著哭得唏哩哗啦的玫欧，隔则坐著黑T恤男。大楼群左晃右晃地逝而过，我这才发现自己在货车后方的货架上。

“大哥，抱歉我们来晚了。”

脸上一人圈黑青的小弟低歉。我原本想要回答他，但由于燥加上嘴仍然在颤抖，实在也說不话来。自己的心一阵阵地震痛受伤的位。

第五节

帮派事务所的暗书房有低矮书架、简易床组以及摆放在纸箱间的小桌，房內只剩尚未关机的电脑萤幕发亮光。

青白的光線将坐在床上前抱著包包的玫欧侧脸映照得略显病容，我找了一个书架坐下来，一时间也不知该开說些什麼是好，只能靜靜地看着电脑萤幕上不停跑动的几何图形萤幕保护程式。现在反倒觉得刻意安排我俩独的第四代有多心。被黑踹了一腳的侧腹伤痛，现在也只觉像旧伤一樣地忽麻忽痛。

本不必再问她为什麼要不告而別，在伤上洒盐也于事无补。毕竟那是玫欧的、是玫欧的人生。

只不过——

“助手先生，你的伤还好吧？”

“別太在意，是我自己独断独行造成的。自作自受。”

怎麼每次回答都这麼沒耐？

“你在生气吗？”

玫欧边說边将神微微往上瞄。我叹了一气：

“你为什麼要离开呢？”

终究还是說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问题。

“…因为…如果玫欧不去，爸爸会被杀掉。”

话语之间夹杂著啜泣的鼻声。

“就算玫欧去了也有可能会被杀掉，你自己也可能遭到凌。这事应该要懂的。”

好不容易压抑著情绪将话给說完，语气就像将粘土拉平般地平淡。

“但是只要还了钱应该就…”

“对方可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