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否如同玫欧所相信的那樣，如果他真的想拋下玫欧不，就算动也得阻止他才行。我握住放在膝盖上的拳。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几乎都已经到手了，就因为我…就因为我——

“助手…先生？”

玫欧的声音听起来有害怕。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可怕了吧？

我站了起来，也不回地走下楼梯。其实我並不是因为玫欧而到不耐，只是直到那时我才终于明白。

第五节

少校正站在廚房后门。他看了我一，然后說：“別太在意，能发现对方行蹤已经算不错了。”连少校都这樣安我，令我更觉得无地自容了。

接著阿哲学长也现了，两人分別开始检查窃听錄音的內容。

“呃…我也来帮忙。三人分著比较快。”

少校将耳机摘下並以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我，阿哲学长则翻著白似乎是想說些什麼。

“你怎麼了，藤岛中将？真难得你这麼有劲。是不是冒了？”

“不是…不行吗？”

即使对自己的无能到无比愤怒，但我所能帮忙的毕竟不多。所以…

“我是沒差，记得不要漏听了。”少校将耳机递给我。

耗费三份人力、以三倍速播放半天的錄音內容，都还得上两个小时以上才听得完。少校透，不怎麼說这项工作都是最累人的。

“藤岛中将听的是最近的时间，有沒有谈到任何关于草昌也的內容？”

“目前沒有。”

从一大早就谈到準备签证的事、商量东会的举办、下月举行会谈的行程确认等，就內容而言算是相当有度的对话，但就是沒有提到草昌也。实际了这项工作才晓得原来这麼累人，也开始有后悔主动說想要帮忙。

“真是奇怪。看来人並沒有被带到事务所去，负责监视的平板帮也沒有消息。”

“也有可能还沒被逮到吧？”

阿哲学长拿下了耳机。

“田原帮的事务所只有一，总不可能把他带到公司去…不，这也很难說，說不定是关到哪间仓库里。”

“阿哲哥，岸和田会方面有动作吗？他们那边满大的，应该有很多地方足以囚禁一个人。”

“沒有。虽然他们也知这件事，但实际採取行动的只有田原帮的人。只是不知他们到底和哈啰企业有什麼关连，毕竟很少有人知其他帮派內的事情。早知如此，当初应该多认识几个岸和田会的人。”

“不过阿哲哥，你不是很讨厌那假扮企业型的黑？”

“笨，只要是黑都讨厌啦。”

原来黑还有分类型的…真是无法理解的世界，话题越来越偏向诡異的方面。过去认真上学的日觉似乎已离我很远（实际上也是如此，因为我第三学期几乎都沒有席），不知班上同学们现在好不好？我今天也过得很好，正在监听黑分的电话內容。

“好吧，即使黑方面毫无斩获，或许还可以从公司方面下手。这分就得等宏仔那边的消息了。”

宏哥大約在下午两现。

“抱歉，来晚了。我都听說了，真是辛苦你了。还好鸣海你沒有被抓走。已经找到人在哪儿了吗？”

我将大铁桶座位让给宏哥，自己则坐在阿哲学长旁的楼梯上。

“事务所那边还沒有消息。你那边如何？有见到秘书吗？”

秘书？

“啊、嗯，一直陪到早上。真是有夠累，还得回家去补眠。秘书人长得是很可沒错，但是有对不上话题。”

又是我所无法理解的世界。陪秘书直到早上？

“哈啰企业的社长秘书。虽說是秘书，其实也只是事务员顺便兼差罢了，因为公司很小。”

宏哥坐在大铁桶上，从前的袋拿银的细长给了少校。原来是IC錄音机。少校将錄音机连结到电脑上。

“有查到什麼吗？”

“嗯，斩获不少。我想在给丽丝之前先编辑过，帮我播放好吗？”

“编辑？”我从旁嘴。

原本宏哥打算回应我，但由于錄音机的內容开始播放而言又止。起初听到多人嘈杂的谈话声以及类似爵士乐风的柔和钢琴伴奏，微微的玻璃碰撞声。应该是在酒吧之类的地方吧？

『一个人吗？可以坐你旁边吗？』是宏哥的声音。

『咦？啊，可、可以。』

年轻女回答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惊讶。

『坐这位置听到的音乐最优。刚才不是有人了“AprilinParisJ吗？现在刚好是四月，我本来也想这首曲的，沒想到就先演奏了，吓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