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表示真他妈心烦今儿个不拍了，然后批准方余带着姜川回去休息——听到这话，原本愣在原地好一会儿的姜川这才反应过来似的，了把脸，嘟囔了声“平民”“没反应过来”什么的，转过跟江洛成说：“导演，我这边还是没——”

“老让你回去休息！”

江洛成提声音，接着再也不*姜川，转过黑着脸大声跑咆哮让导演助理报警，在方余拉着满脸无奈的姜川离开的时候，姜川回过，就看见江洛成指着那个躺在地上鼻血横被围攻的男咆哮——

“老今天还真就不拍了，赔了多少经费我还就要你一钱不差地全赔给我！等着打官司吧王八！”

接下来的事儿姜川再也没围观到，因为方余定地将他拖回了房间。

一路上两人都十分沉默。

期间只有姜川默默地说了句：“明天条见。”

方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姜川：：“…”回了房间，姜川直接转浴室放，方余见了，先是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然后问他：“洗澡啊？”

然后摇摇，这时候，方余才看见他把手伸袋里——接着，掏一个浑漉漉、发横七竖八东倒西歪，看上去扮相十分可怜的不明生。

方余：“这啥玩意？”

姜川将手中的东西往浴缸边一放，伸手戳了戳它——然后在方余的注视下，那玩意爬起来，抬起爪爪从自己的耳朵上揪下一块壳扔到脚底下，然后翻着三角白“吧唧”一下将那壳踩的粉碎。

方余：“…”姜川：“阿，痛不痛？”

谨然：“…”废话，当然痛了，那对你们来说是，对于老来说简直是跟我一样大的炸弹——别的不说，你们就让随便哪个人用跟你们脑袋一样大的西瓜迎砸下来，然后再来回答“痛不痛”这个问题好了！！

王八！！！

仓鼠转动自己的爪爪，将那已经成粉碎状的壳碾压成粉末。

“阿给我挡着了，我自己没事。”姜川也不抬地说着，一边伸手去试这会儿正哗哗蓄、已经蓄满半个浴缸的的温。

方余“喝”了声，先是用惊为天人的目光将浑是的仓鼠打量了一遍，又转过看了看一脸认真试温的姜川，停顿了下后说：“你想要给仓鼠洗澡是吧？…这家伙奋不顾替主人挡枪的事迹令人动，主人要亲手伺候它洗个澡也是应该的——你看，理我都懂，但是这是一只仓鼠，你放那么多是准备奖励它让它在里面游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