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很为难好吗？真要写字上去的怎么可能不脏，想了下唯一不脏一个试卷又要在那上面写字的方式就是把试卷上的题目解来…”

方余：“…那一段你前前后后不就拍了三分钟不到么？中间还把笔扔了——”

姜川理所当然：“是啊。”

方余：“…”经纪人先生沉默片刻，然后默默地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姜川。

后者莫名其妙地接过来看了，然后发现是一个很普通的只有两百多粉的普通人在今天下午发了个微博，图两张，一张是他穿着篮球员运动服从试衣间里走来，正微微低跟边的方余说话，摄影棚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另外一张是个数学试卷的截图，卷上的字是他无比熟悉的——

微博字：【来自老爸前方传来的工作照，左边图是最近很红的那个新人姜川，右边图是黄冈考数学压轴，听说是拍广告时候顺手写的，等广告播时就可以看见他真的在写…突然觉得我这么丑就算了连智商都拼不过人家的人活在世界上特没意思[手动再见]。】

微博又被转发了八万。

又是他妈的八万。

“学霸明星”“谁说娱乐圈文化平低”等话题直接被刷上了门，位居前五。

包括王墨在内，很多姜川都不认识的一线明星都转了这条微博，纷纷调侃“谁再说我们没文化就关门放姜川”“沉冤得雪”“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打字”还有个比较有普遍国民的老一辈前辈演员也转发了，说的是“我儿今年考，求个这么帅又厉害的家教师，儿开心我也开心”——转发的明星里，其中im公司的明星都比较有心，还顺手艾特了一下姜川的微博。

姜川又迎来了粉丝暴增狂。

一分是冲着他左边那张照片来的，另外一半是冲着他右边那张照片来的。

姜川沉默。

方余在旁边嘲笑：“这下好了，老费了九二虎之力试图把你从网红的边缘拉扯回来，现在你又回到了网红这个光荣的队伍里——来我看看私信里是不是又有人让你捡皂——哎呀还真有，这一次开价六千，恭喜你啊，你的价明码标价地翻倍了呢。”

被经纪人大肆嘲讽，姜川不理他只是无奈地将手机回给他，而此时跟姜川还有方余坐在一桌的其他人都快笑到桌底下去了，王墨看闹不嫌事儿大地伸手拍着姜川的肩大声赞叹其扬眉吐气，姜川默默地将自己肩膀上的爪拿下来：“不就是一数学题…反应这么大什么。”

“明星嘛，”王墨说“什么事情都会被放大的啦，随便讲几句英语哪怕是死记背讲得比较溜都能上条大肆宣扬叫学霸女神，别说解特别难的数学题——放娱乐圈你这成就和拿了诺贝尔奖没啥区别。”

姜川：“我几乎可以猜到后续的发展——”

“唔，已经。”方余举起手机“有人说这是你即将播的广告的广——啧啧傻么微博这转发率相比上佳佳的宣传力度算个；哦还有人说第一张照片那光打的那么厉害不是摆拍他吃大象——哎呀真想看看活人吃大象；还有人嘲讽你又跑来炒作——这条真是无法辩驳，你说你没事解什么数学题嘛，让我开个记者招待会说‘我家姜川就是学习装怎么着你咬我’这话我都说不啊…”姜川：“…”隔桌的江洛成叼着筷转过来，半开玩笑地说：“我几乎可以想象明天拍摄现场又要安排人去维持现场秩序的场面——求求你们低调好不好？姜川，你再这么搞我真的要拿绳把你栓在腰带上走哪带哪——”

姜川：“然后你会跟我一起上条，男导演潜/规/则男演员，好s/m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