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

丽丝哀伤的眸，回应我。

“我明白了，资料给你。可是给你之前，有事情要拜托你。”

要当助手总是得付昂贵代价的，丽丝坐在床上朝我招招手。咦？等一下？上床？她是叫我上床去吗？

“你磨磨蹭蹭个什么劲？你的手长到可以从那里到这个键盘吗？”

“…键盘？”

“我拜托你的工作要用电脑，所以叫你来这边。”

“啊，喔喔…”

为了不让我那相当丢人的误会被发现，我转过站了起来。

“呃，我可以上去吗？”

“赶快上来。”

在床单上，我客气地用膝盖移动到丽丝边。跟女孩同在一张床上，让我觉得很张。

“你很会修图片吧，这些照片的变形就给你了。”

丽丝指了最下面的萤幕，Photoshop已经启动，画面上现年轻的尖下男。

“变形？”

“对，因为这是要大量影印分发用的资料。你没听过吗？人类不是依照品原本的样去记忆的，所以比照片更调脸特征才容易符合记忆中的印象，肖像画也是一样的理。”

啊啊，我好像有听过。我的视线又再度回到电脑萤幕上。

那时候，一阵恶寒沿着我的背脊往上窜。我见过这个男人。可是在哪里见过的？

“…这个人是谁？”

“他叫墓见坂史郎，是个研究生。”

我吃惊地看着丽丝。墓见坂？

再一次回到电脑萤幕。尖锐的下、知的脸，这应该是驾照之类的证件照吧？脸上一笑容也没有。我在脑中试着帮他加上无框的镜…想起来了！没错，就是阿俊不见那天，我在斑线附近遇到那个令人觉得不快的男。

“他七年前T药科大学，只是念的不是药剂系而是生命科学系，若说是研究遗传基因的学科好像也有语病。听说他成绩很好，十九岁的时候还到伊朗留学，应该是那时候发现的。”

发现？发现什么啊？

“就是它啦！”

丽丝递来一叠纸给我，最上面的一张资料就是红朵的照片。是那时候我看到的资料。

“原本照片上的没那么稀奇，也不会产生那些药效，墓见坂应该是发现了它的突变。在研究室里，从生硷相近的植中发现的。这是劳动报酬，我先付给你罗！先不资料…”

丽丝转向萤幕。

“事件相关人士不只墓见坂一个，我在网路上彻底调查了可能跟他有关系的所有人。不知是不是所有人都跟毒品有关，总之呢，这完全是家企业式的毒品组织。墓见坂的父亲是群县有力的议员第二代，所以资金应该是从墓见坂平常的零用钱里拿来的。我也调查了他父亲名下所有的不动产，还没发现他们现在的所在地。真是周到又大胆呢，一介研究生从零开始，在网路上征人、在这条街上培育原料、制造成品、然后便宜地贩卖。这就是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抓不到人的原因。”

丽丝放大其他视窗一一让我看，很少从正面照的照片，都是团照的一分或是解析度很低看不清楚的照片。

“这是你从哪里找到的？”

“所以我说过我是尼特族侦探吧？最困难的就是找墓见坂史郎的手机号码，其他资料都是信手拈来。”

我吓了一，她真的偷查通联记录吗？

“原来你真的是骇客…”

“我不是骇客。骇客（hacker）原本是麻省理工学院的学生对着搞大型恶作剧的人的尊称，你说的应该是会盗取资料的黑客（cracker）。我跟黑客也不一样，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是尼特族侦探，别说废话，赶快把注意力放在画面上。”

丽丝抓住我的脸，把我转回电脑萤幕前。

最后一个视窗显示的人我绝不会看错，是阿俊。和彩夏一样的睛，和彩夏相同的廓，我几乎要哭来了。我明明早就知…我明明早就知这件事了…

“你确定了…吗？”

结果我还是问了。丽丝用温柔的声音回答我：

“还不确定，我所看到的世界也只是网路上无限的小视窗中有限的风景。阿俊偶然问在专门讨论毒品的网站上遇到墓见坂，而成了可以互借手机的朋友。也许阿俊只是透过墓见坂直接拿到ANGEL·FIX，并没有参与贩卖或是制造。我不能否认这方面的可能。”

丽丝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念剧本，让人觉得非常空虚。

“阿俊的行为有好几个地方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而且那天难得来拉面店脸，应该不是特地来跟彩夏要钱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