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连一个的移动都看得见。就算闭上睛，光听声音大概也会赢。”

说完之后又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你常常跟阿哲他们混在一起吗？”

阿俊一边打嗝一边问我。

“没有…最近才刚认识的。”

“不过你们看起来倒是很熟的样。”

阿傻笑了。我看起来跟他们混得那么熟吗？

“…我也是跷课去打电动，不知不觉就跟大家玩在一块了。他们教了我很多事情，你也来玩格斗游戏吧！下次我教你。”

我有害羞，睛向下看着膝盖。如果可以每天这样玩，就算中被退学，就算之后会变成尼特族，那也——不见得是坏事。

“阿俊，你之后还会来『』吗？”

“咦？啊…嗯嗯，对喔，对耶，我已经…”

对着我的询问，阿俊的神看似望向远方。

“忘记了，因为很久没跟大家见面了…”

阿俊的话突然中断，猛烈地咳了起来。后来咳嗽停了，呼还是很，佝偻的背上下晃动。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来回地抚摸他着运动上衣的背。

阿俊用颤抖的手从袋里掏塑胶袋，这次是芬达把一整颗药下去。我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碳酸饮料泼在阿俊的仔上发咻咻的声音，他却一也不在意的样。过往的行人纷纷盯着我们瞧。

阿俊的终着停止颤抖。

“…ANGEL·FIX。”

“那是什么？”

“这个啦！名字很吧！带你去天堂。”

阿俊把袋里仅存的两颗药贴近我的脸庞，淡粉红的小药上刻着翅膀图案跟A。F。的字样。

“你要吗？我可以算你便宜。”

“不用了…那不是什么正常的药吧？”

“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毒品，大家都太大惊小怪了，不过是合法药品罢了。”

我咽下苦涩的。

“为什么？这药…”

“你问我为什么？你、你啊…”阿俊说的话都糊在一起了。“你觉得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在世上呢？”

不知阿俊突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只好保持沉默。

“人的脑里啊，有一叫报偿神经系统的东西，也就是所谓的A10神经系统。吃了好吃的东西、被人赞或是买到想要的东西，神经就会合成传导质，化为讯号让我们产生幸福的觉。相反的，神分裂或是忧郁就是多胺的效果降低造成的。简而言之，不论再怎么努力追求幸福，如果脑袋没有好好组成传导质，我们就不会觉得幸福，所以我们是为了刺激A10神经系统而活下去的。”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阿俊的脸瞧。看得来阿俊的目光焦已经不在我上了，他知自己在跟谁说话吗？阿俊和刚才判若两人，变得很饶。

“所以呢，只要靠药就好啦！又直接又明白，上获得快。不用努力工作赚钱，也不用找女生结婚，只要靠药就能得到相同的结果。但过程不一样，没有痛苦也不时间。药是完的。像我这人，中被退学、打工被开除，只有国中毕业也找不到工作，不过我也没心找就是了。只有天使不会歧视我，就是这么一回事。”

阿俊举起装了粉红药的袋遮住夜晚的灯光，我忍不住抓住他的肩膀摇了起来。

“我没事啦，好痛喔，不要再摇了。”

我没事、我没事，阿俊仿佛打着拍唱歌似的一直重复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