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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营是用来gan什么的(3/3)

定不移的逃跑者!”索尔仁尼琴写“这是指那些信人不能住在笼里的人,而且对这个信念一分钟也未曾动摇过的人。这人,不让他去当个有吃有喝的监狱杂役,把他放在会计科或文教科,还是安排在面包房活,他都始终想着逃跑。这是那些从被关起来那天起就日夜思念逃跑、梦寐以求逃跑的人。这是铁了心决不妥协的人,而且是使自己的一切行动都服从于逃跑计划的人。这样的人在集中营里没有一天是随随便便度过的,不哪一天,他要么是在准备逃跑,要么正在逃跑,或者就是被抓住了,被打得半死躺在劳改营监狱里。”

真正的逃跑者永远在路上,而且永不绝望。

论及永不绝望,我们就不得不提到心理学家丁?里格曼(MartinSeligman)的一个实验(1975)。

在这个著名的实验中,里格曼先生把狗分为两组,一组为实验组,一组为参照组。

第一程序:实验者把实验组的狗放一个笼里,在这个笼,狗将无可逃。笼里面还有电击装置,给狗施加电击,电击的度能够引起狗的痛苦,但不会伤害狗的。实验者发现,狗在一开始被电击时,拼命挣扎,想逃,但经过再三的努力,仍然发觉无能为力,便基本上放弃挣扎了。

第二程序:实验员把这只狗放另一个笼,该笼由两分构成,中间用隔板隔开,隔板的度是狗可以轻易过去的。隔板的一边有电击,另一边没有电击。当把经过前面实验的狗放这个笼时,实验者发现除了短暂时间的惊恐外,实验狗一直卧在地上,接受电击的痛苦,在这个原本容易逃脱的环境中,实验狗连试一下的愿望都没有了。

然而,有趣的是,当实验员将对照组中的狗,即那些没有经过第一个程序实验的狗直接放后一个笼里,却发现它们都能逃脱电击之苦,轻而易举地从有电击的一侧到没有电击的另一侧。

里格曼将这绝望称为“习得无助”由此可知,我们日常生活中所遇到的绝望,不过是一积习,它更多是来自过去,而不是明天,甚至也不是现在;它只缘于我们疲惫的内心,而非完全是因为环境。所以,乐观的人会说“没有绝望的境,只有绝望的人”;郝思嘉会说“毕竟,明天是一个崭新的日。”

盘旋在肖申克监狱上空的费加罗舞曲,犹如沾在飞鸟羽上的光辉,它之所以让我们动不已,是因为那一刻我们相信,即使是狱中,囚徒仍可以积极生活,就像《丽人生》里给孩游戏的意大利父亲基多一样。自由,何等惊心动魄!而希望,对于一个人的生活来说又是何等重要,它让囚徒可以随时随地抵抗阿特笔下的“庸常的邪恶”让他们不被绝望制化,不像实验狗一样趴在地上,在遭受数次挫折之后,从此懒得动弹,任凭无休无止的电击。对于安迪来说,肖申克监狱注定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只有自己才是生活的主人。即使像基多那样不幸死,我们又有什么可悲叹的呢?他积极生活,是集中营里真正的主人。

唯有自由思想,才能使我们不必依仗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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