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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接任笔会主编(3/3)

洲的笔会读者来一封长信,说她读时如何怀念她父亲在相同的时代所遭遇的战争,可见同样的情是不外国界的。

一九九五年秋季号主题“自然之与情”是受刘克襄散文集《小藤鼠的看法》动,以如诗的散文书写自然界的生灵。是一个纯净心灵对大自然、对生命的看法:同时又受到陈煌《鸽托里》的启发,开展自然知识的视野。这两本书至今仍是我的珍藏。天生万,生存奥秘之,在三、四十岁这样年轻作者的笔下,充满了诗意的关怀,不仅切的保育观念,更是目睹所谓文明对生态破坏的无奈。这样的写法,也许只有现代台湾才有。台湾地少人多,文学对土地之常充满了谢与珍惜,而这温柔的、悠闲的心情,只有安居岁月才有。我认为近几十年的山岳、海洋、生态保育的作品是现代台湾文学的特。这本季刊发行近四十年了。对台湾的文学可说是一座忠诚固的桥。未来研究台湾文学史的人,当会与我们在这桥上相逢。

即使没有“我们台湾”的使命,翻译本实在已是个相当迷人的工作。但是,必须当你已能达到两语言的很领悟层面,可以优游于两文化的情境。自如,才能文学翻译,字典反而只是一辅助,一验证而已。我和这个团队快乐相聚、工作,谈文学内行话,有时默契于心,而关心彼此。虽然“耽误”了我的创作岁月,却也是愉悦充实的。对于年轻的译者,应该是更有意义的。

我为笔会季刊奋斗了九年,加上前面兰熙的二十年,后继者八年,已经英译短篇小说四百多篇,散文三百多篇,诗近八百首,艺术家及作品介绍一百三十多位,几乎很少遗漏这三十七年台湾有代表的作者。国际笔会总会每年两期刊。几乎每期都有台湾作品的转载,有时封面也用我们的图片,如一九九三年秋季号“野塘残荷”我不知会不会有一天,有人写国际文化史,写到“我们台湾”曾这样定地随着季节的更换,以致素朴的面貌,从未中断地现,而赞叹我们这份持之以恒的神以及超越地理局限的文化自信。

在那许多年中,我当然知所有的努力中缺少长篇小说的英译,就缺少了厚重的说服力。所以一九九0年。文建会主任委员郭为藩先生邀集“中书外译计划”咨询委员会时,我欣然赴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提建议,大家开待译的书单、可聘的译者和审查者。开会十多次,每次郭主委都亲自主持,认真倾听,讨论行的方式,文建会也确实编列预算。突然郭先生调任教育长,接下去五年内换了三位主任委员,每一位新任者都邀开同样的咨询会,但都由一个副主委主持,先把前任的会议记录研究一番,批评两句,修改一番,敷衍些“谢谢诸位宝贵的见”的小官僚话,然后散会。这样的会开到第三次,我问那位主持小区文化专家的副主委:“为什么要重复讨论已经议定的事项?”他说:“换了主委,游戏规则也得变。”我说:“我很忙。不与人玩什么游戏。”站起来先走了。从此不再“拨冗”去开那会,对台湾的官方文化政策也不再有信心。

从笔会季刊创刊起,我便是长年效力的顾问,但是自己太忙,从未过问它的实际业务。一担挑了近十年!那十年的得失怎么说呢?我一直在等待,观察恳求可能解救我的接班人,但是那是一个没有经费、没有编制、没有薪、没有宣传,也没有掌声的奇怪工作。比我晚一代的好手,稍作考虑即到这样的献,甚至不知为谁而战,都说太忙而拒绝接手。事实上,我早该明白,撑着这本刊是件超级寂寞的苦工,真正的作家都是“单枪独行侠”笔会原是以文会友的组织,但是兰熙退休后,她所建立的国际友情,如英、法等笔会原创人已渐渐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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