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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文学播zhongmdash;m(4/4)

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认为这段曲文分明是讽刺国民党。担任主编的师大周何教授是台湾第一位中国文学博士,他说:“我选的是清代戏剧,并不是我的作品。”攻击者说:“剧本那么多,你为什么偏要选一课?”周教授差一了我们称之为“保安大饭店”的警备总

我刚组织国中国文编审委员会时,从不同的来源听到这件事,提醒我中暗礁之多,听说原任馆长就是因此而退休。我的境,若非亲历,很难预测。一位资馆员张杰人先生,曾在东北协会任职。看过童年多病又哭的我,知馆工作,间我:“你来这地方什么?”后来我让他吃惊的是,在“那地方”之前,我已然历经人生波涛,不再哭泣了。

第一个不能哭的经验,是国中国文一、二册初拟篇目提编审委员会讨论不久,馆长给我一份教育的公文,命我们答复林尹委员的信。他指责我们新编国文的方向堪忧,忽略了国家民族意识,选文有幼稚的新诗和翻译报导文章,不登大雅之堂等等,馆长让我先去拜望林教授当面解释。我在约定时间到他家,了客厅,他既不请我坐,也不寒暄,来势汹汹训斥新编篇目内容悖离教育方针。譬如杨唤的新诗《夜》。说月亮升起来像一枚银币,简直离谱,教小孩看到月亮就想到钱;《西游记》哪段不好选,偏偏选猴偷桃:沈复《儿时记趣》有什么教育价值?我刚辩说了两句,他似乎更生气,说:“你们这是新人行新政了,我看连大陆的课本都比你们编得好!”说着说着,从内室拿一本中共的初中国文给我看。我不知为何突然福至心灵说:“那么请您把这本书借给我,我带去给执笔小组作个参考,说是您的建议。”他突然觉得,我这个外文系的女,敢来接这件工作,想必不简单,如今他对我夸奖“共匪”的教科书,倒是有了麻烦,如果我认真,他就有可能“保安大饭店”于是他请我坐下,用现代警员温和的气问我哪里人?跟什么人来台湾?结了婚没有?丈夫什么?i三个儿读什么学校?然后问我,你父亲什么?什么大名?我只好回答我父亲的名字和职业,谁知他竟说:“你怎么不早说!我和齐委员兄弟一样!”然后他向内室喊:“倒一杯茶来,倒好茶!”

我原以为许多故事是虚构的戏诧,没想到在现实里确实真有。

二00三年一月二十四日《中国时报》有一篇报导。标题是“老教科书总复习,网络正发烧”许多网友在网络上回味中学时代琅琅上的文章,如朱自清《匆匆》:“燕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他们也记得《木兰诗),尤其以白居易《慈乌夜啼)获得最烈的讨而。

还有一篇我个人非常喜的《孤雁》也选人课本。沙洲上一只孤雁,为一对对颈而眠的雁儿守更。芦丛后火光一闪一闪,孤雁立即引吭呼叫,睡梦中惊醒的雁儿发现无事,以为孤雁故意撒谎,如是两回。第三次,猎人拿着香炬轰立前,孤雁飞到空中,拚命的叫唤,疯狂的回旋,但酣睡的雁儿毫不理会。睁睁看着猎人伸残酷的手,将一只只熟睡的雁儿放了网罗。从此,孤雁多了起来。

二十余年之后,柯庆明(一篇序文,二十年岁月齐媛老师在编译馆的日),提到他多年后阅台大研究生学考试的作文卷,题目是“影响我最的一篇文章”许多人写的竟然是《孤雁》,让他动莫名。

屈指算来,当年读这新编国文的读者,现在也已是四、五十岁的人了,许多人大约还记得阅读这些作品的喜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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