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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时与juliu河》杂志与辩论赛(3/3)

悻然之,但我一生逆境时,多能在不服气之后,静静检讨,实得之于父亲的这开导。

《时与》的业绩蒸蒸日上,除了政论半月刊,后来又增加《时与副刊》(月刊,介绍生活、医药、社会等各方面新知)以及《文艺双月刊》,创刊后销路也很好。同时,又获国驻华大使面将《读者文摘》(Reader'SDigeSt)中文版授权给《时与版,当然也广受迎。

另外,编辑以特约和兼任方式聘请文学界、学术界著名作者中译许多英、、法文著作,如:以分析现势及历史为主的《法国的悲剧》、《黎地下二妇女》、《罗斯福传》、《拉丁洲内幕》、《世界战中的印度》等数十专书,风行一时。纯文学作品中,最畅销的是《于一切》(thisAbOVeAll),描写英国一位护士和军人的战争生死恋。故事动人。畅销到几乎人手一册。这本书还在翻译时,我已先睹为快。我经常去编辑闹,当他们休息时,会把原文书借我看,由于只有一本,还是从印度经“驼峰”运来的,万分珍贵,我像秃鹰一样趁他们工作的空隙抢读,有几个晚上我把书带回家,第二天清早赶快去还,因为人家要工作。

除了版,父亲于一九四一年初在沙坪坝大街上最好地祖屋设立“时与书店”宽敞明亮。除了陈列自己版的书刊,也齐备古典作品及战时能搜集到的各书刊。因为不以营利为目的,所以迎学生翻阅,有的书甚至翻破再补。战时,许多学生无钱买书,坦然地去“时与书店”一本本翻阅,收知识。有些人说,那真是一座最“跟得上时势”的图书馆;也有人(如赵淑)回忆,说那是她的启蒙学校。

每周我由南开回家的路上必去“时与书店”还书,回校时再去借取新书。只要是能读的书,我很少遗漏。国共合作那几年,有不少俄文中译作品。除了屠格涅失和托尔斯泰令我敬读拜之外,记忆刻的还有尔基的《母亲》,另一本《西亚之恋》,只记得书名很引我,内容、作者则忘了。当时左倾文坛捧得最厉害的一本书《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奥斯特洛夫斯基(NikOlaiA。OStrOVSky)着,是一九一七年俄国革命一个工人的自述,那烈鲜明的政治意识是当时的我读不懂的。二00二年左右,我突然在台北书市看到这本书,如遇旧友,捧回再读。六十年前我所不懂的共产党政治狂将我们赶大陆,而他们自己也在各大同小异的狂中自相残杀多年,大跃、文化大革命…,回首前尘,真百年世事不胜悲。我基本反共之心大约早已有理源,那一类的书确实成为我判断的基础。

有“时与书店”这样又大又新的书库,我读遍西方名著的中译本。当年敢译书版的,多数是中文厚又研究西方文学的文学、教育界人士。在电视现前的岁月,版界没有生存的威胁,彼此竞争亦不大,书是唯一能面的方式,可以建立真正的社会地位。版界的编辑者都有相当界与权威,不屑仅以销路为考虑。但是那时的白话文比较拘谨,不似今日的轻松畅。

战时因为纸张质量不好、印刷困难,有一些真正令我动的书,多翻几次就现磨痕。中毕业后等联考发榜那段时间,我买了当年最好的嘉乐纸笔记,恭谨地抄了一本纪德(Andregide。1869-1951)《田园响曲》和何其芳、卡之琳、李广田的诗合集《汉园集》,至今珍存。字迹因墨不好已渐模糊。简帧办的大雁版社在一九八九年版了仿古典线装本的何其芳《画梦录》,我也是以重逢老友之心珍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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