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无人地当着他的小混混，或是在西北大漠里，和弟兄们快活地呼啸奔驰。

原来上一个人，是这么痛苦的事。只有在那时，才忽然会明白了一个男人需要承担的责任，以及责任需要多大的力量。才发现一个人力量的有限，连一幸福都要与上天争夺。

这痛苦与的浅成正比。

而小霸王能什么？他从来不是什么真的霸王，他不是力山兮气盖世的项羽，项羽尚有别姬时。他忽然明白了项羽的那首歌的悲凉之，而从前，他不过是把那当作一首酒后壮情的歌来唱，从来忘记了那后两句：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儿忽然扑的一声栽倒在地，小霸王摔去。回一看，儿已累垮了。

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小霸王忽然坐在地上大唱起这两句，一遍又一遍唱，最后变成大嘶大吼，不成曲调。

“哇，疯…”一挑担人走过说。

小霸王一把起来，揪住那人，看就是要发所有恼恨的一顿好打。

可他的拳停在空中不动了，他的神忽然平和了下来，渐渐变得可怜，像一只受伤的幼兽。路人惊望着他表情的变化。阿龙带着无比哀伤的神情，放开了那人，轻轻地给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我不打你了…我打你一顿，你回去无气，又要再找比你弱的发。世上哪有不受欺负的人，连那皇帝公主，也要受人欺负，大明让瓦剌给欺负了，没本事还回去找我这样的百姓气，我再找了你气…我们都是那世上的可怜人…我再不打人了，不打了…你打我，我也不会再还手…打来打去何必呢…我们本都是那世上的可怜人。”

“真的不还手？”那挑担的立刻一拳打了回去，阿龙一个跟摔在路边，他爬起来，摸摸嘴边的血发着愣，忽然大笑起来：“打得好…”他过去一把揪住挑担的：“我说不还手你就真打啊？还这么用力，现在我要反悔，你惨了…”砰啪砰啪，砰砰啪啪…

阿龙打完七七四十九遍收工，长一气，仰天大喊一声：“天哪，你为什么要这么待我啊…”怅然地走去了。

挑夫趴在地上：“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咳咳…”阿龙带着一的疲惫走回了江南。

一到镇，听见所有的人都在谈论一个叫阿凤的傻瓜。

“皇帝派那么大的轿来接她，不当皇妃，坐着玩玩也是好的啊，居然只坐十里地就下来了，换我至少也要坐到松江去嘛…”

“是啊，不当皇妃还不算，可还整天和一个乞丐泡在一起，真是天生没福的命，两人天天晚上唱戏对歌鬼喊鬼叫的，第二天早上就卖我们昨晚丢去的鞋为生…”

“他们兄妹俩都是这样，神经兮兮，事颠颠脑。他那个混混大哥兴就BIU的一下现了，不兴又BIU的一下不见了，谁也不知去哪儿，也是病不小，看来是家族遗传…”

“我BIU的一下又现啦！”阿龙来。

“啊，我说什么来着？救命啊！”众人四下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