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哥，”白怜羽说“我原来想…我原来想…跟着索大哥去青石打仗。”白征羽了。

“可是…可是…”白怜羽说着，肩膀抖动起来“我现在就不想去了。我也不是怕死…”她控制不住地噎着，两行泪从脸颊上落下来。

“是怕浪费，对么？”白征羽怜惜地抱住妹的肩。

“我不知…”白怜羽呜咽着说“原来那些威风、那些豪迈也都是假的…我不知…”“不是假的。”白征羽安她“人人都怕死的，索隐也一样。就算他在意的不是威风豪迈，也有一个值得不值得的问题。”“真的么？那什么是值得？”“真的。”白征羽长了一气“你长大了，小的时候会有答案，大了反倒难找了。”兄妹两个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索隐边，一直等到天光亮了起来。

索隐猛地抬，上的钢甲又是一阵脆响，把迷迷糊糊的白征羽、白怜羽都惊醒了。

白怜羽起来说：“索…索大哥，我去给你拿条巾。”索隐了，伸了个懒腰，对白征羽说：“项帅还真没说错，吃饱了睡足了就有力气打仗。”白征羽侧着耳朵听了听，笑：“你还惹了什么麻烦？”锦屏方向隐约有蹄声传来，听着还密，怕是有百来人。

“麻烦？”索隐皱眉想了想，忽然放声大笑“营的时候一箭倒了帅旗，我跟他们说，若是我索隐还有命回来，总要让项之圭和那帅旗一般。”白征羽失笑：“你对项之圭倒狠，明明知不是他的责任。”“不对。”索隐很认真地说“项之圭是一军主帅，却学了江紫桉的商人气，他是要负责的。你真以为他拨不两千兵么？”白征羽不由愣住，竟然不能否认索隐的话，过一刻才说：“要在这里打这一仗么？若是如此，其实昨夜不该留你。”索隐淡然一笑：“那也没什么区别。”厨房里脚步声响，白怜羽捧着铜盆小跑来，盆里清还冒着气。

索隐也不客气，拿起巾脸。用力了两遍，脸上一红，低声：“好几天没有好好洗漱，把巾都脏了。”白怜羽和白征羽对视一，忍不住都笑了起来，索隐也笑。

白怜羽伸大拇指对索隐说：“索大哥，不锦屏大营里的人怎么样，我们心里你们都是了不起的。”索隐，说：“知。”若不是知这个，青石的将士们又是在为谁厮杀呢？蹄声在酒馆前停了下来，索隐双臂一伸，弓取箭，嘴里低声说：“快去后面，不要来。”白怜羽中一，模模糊糊都是泪。

门外的军兵纷纷下来，一个领的汉声喊：“白家少爷，索神箭从这里走过么？”一边说一边走酒馆，正是昨夜里来过的那位郑唯勇郑五爷，这时候满披挂，征的打扮。才走酒馆，他就看见了索隐，微微一愣，登时喜笑颜开，双手抱拳说：“索神箭，居然还没有走，真是太好了。”索隐不知他来意，只是觉他没有恶意，一时有些犹豫。

郑唯勇见索隐不答话，又是一副戒备的模样，猛地一拍脑袋：“是了，是我糊涂。索神箭，昨天大营里的事弟兄们都听说了。那些人贪生怕死咱们不着，可锦屏大营也不全是孬，弟兄们商量着来追你，没曾想在这里就碰上了。咱们自然没有鹰旗军的本事，可是火里来里去，决不皱眉说半个‘不’字！索神箭，你若说去烧合仓，咱们拼着命也跟着你！”郑唯勇这番话啰里啰嗦，说得也不激昂，可是听在索隐的耳朵里，一个字一个字都像打雷一样，震得他都微微发抖。了气，索隐问：“郑将军，你们有多少人。”郑唯勇脸上发：“别什么将军了，我们也不过就是些野兵，项之圭商会他们都不着我们。几队人凑在一起，大概四百多，现在外面都是骑兵，有两百多，步行的随后就到。”两百多骑兵两百多步兵，索隐暗暗摇，张说话，声音都微微发颤：“郑兄弟，你们一腔血，索隐实在动。不过合仓…”没等他说完，郑唯勇就打断了他：“索神箭，我们也不是傻，这一去什么结果自己都明白。你打仗多，我们就听你的号令，烧不了合是活该，烧了就是赚到了。咱们宛州人不守宛州，还能指望谁？”说话间，门外的士兵纷纷走了来，甲胄服饰都不一致，显然是好几支野兵凑在一起。白怜羽看见烈火军的邯军校也在其中，冲过去说：“邯大哥，我就知你是英雄好汉。”周围一片哄笑，邯军校的脸红得好像背上的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