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想他们应该会从我边经过，但忽然间那些人全都跑到我后，而我一回就发现他们本就是直接朝我冲过来，不是在路上，而是朝着我冲过来。我赶树丛里，但他们还是朝我这里直冲而来，我转逃跑，他们却不罢休…"她的语调愈来愈。

"嘘！等一下。镇静下来。想一想，有多少人？你认识他们吗？"她慌地摇摇。"两个人。我因为一直在跑，看不清楚他们的容貌，不过他们着罩住睛和鼻的盔，就这样猛追着我。你知那里很陡，树丛又多，我试着逃跑，但他们就骑穿越树丛直接冲向我，像狗儿赶羊般驱赶我。我一直跑一直跑，就是没办法摆脱他们。后来，我的脚绊到一圆木，然后就跌倒了。他们也下来，一个人把我在地上，另一个人抓起我的篮把里面的东西都倒来，好像在找什么似的，而且他们不断地笑着。我想…"此刻我的心和莫莉一样剧烈。"他们有伤害你吗？"我满腔怒火地问。

她稍作停顿，好像无法决定该如何回答，然后慌地摇摇。"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把我在地上然后一直笑。另一个人，他说…他说我真傻，让自己被一个小杂利用。他们还说…"她又停了下来。无论他们对她是如何言不逊，这些话一定难听透，让她无法在我面前重述，这像一把利剑刺穿了我的心。他们竟然如此伤害她，使得她不愿让我分担这份痛苦。

"他们警告我。"她终于继续了。"他们说远离那个小杂，别帮他些见不得人的事。他们还说…了些我听不懂的事情，像是讯息、间谍和叛国之类的。他们说会让每一个人知我是小杂的女。"她试着不说这个字，但她还是用力地说来了，而且不让我因此退缩。"他们说…我会遭吊刑决…如果我不小心的话。还说什么帮叛国贼跑等同叛国贼。"她的语气顿时怪异地平静了下来。"然后，他们对我吐，接着就把我丢在那儿。我听到他们渐行渐远的蹄声，但还是很害怕，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爬起来，我真的从来没有如此恐惧过。"她用仿佛裂开伤般的神看着我。"就连我父亲也不曾把我吓成那样。"我把她抱得更了。"都是我的错。"直到她退后用疑惑的神抬望着我，我才知自己说得太大声了。

"你的错？你错了什么？""不。我不是叛徒，但我是个私生，也因此连累到你。耐辛警告过我的每一件事，还有切…每个人警告过我的每一件事都成真了，而我也让你陷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她睁大双温柔地问，接着忽然稳住了呼。"你说守卫不让你城门，你也无法离开公鹿堡？为什么？""我也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很多事情我都不明白，但我现在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我要保障你的安全。我得远离你一阵，而你也得远离我，懂吗？"她的神闪一怒光。"我明白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趟浑里！""不，不是这样的。我们要让他们相信他们吓到你了，而你也听从他们所言，这样你就能安安全全的，让他们找不到理由再扰你。""他们真的吓到我了，你这白痴！"她轻蔑地说着。"我只知，一旦有人知你很怕他，你就永远摆脱不了他。如果我现在听从他们，他们就会再度扰我，要我其他的事情，看看我到底有多害怕，会听从他们到什么程度。"这是她父亲在她生命中所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疤痕，让她既却也容易受伤害。"现在不是对抗他们的时机。"我一边轻声说着，一边看看她后，警觉到守卫随时都会过来瞧瞧我们躲到那儿去了。"过来吧！"我告诉她，然后带领她走仓库和附属建筑所组成的迷。她在我旁安静地走了一会儿，忽然间她甩开我的手。

"现在正是对抗他们的时机。"她如此宣称。"因为如果你现在不行动，你就本不会去了。那么，为什么不趁现在？""因为我不想因此拖累你，也不想让你受伤害，更不想听别人说你是小杂的女。"我几乎无法说这个字。

莫莉抬起。"我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平静地说，"你呢？""没有。但是——""‘但是‘。你最喜的字。"她语带苦涩地说，然后从我旁走远。

"莫莉！"我冲去从她后抓住她的肩膀。她转打我，并不是赏我一掌，而是用拳狠狠地朝我的嘴揍下去，让我倒退了几步，嘴还了血。她站在那儿怒视着我，看我敢不敢再碰她，而我的确不敢。"我不是说我们不能反抗，我真的只是不想让你陷其中。给我机会让我用自己的方式对抗吧！"我说。我知血已经到下来了，也顺便让她看看。

"相信我，假以时日我一定用自己的方式找他们，让他们付代价。现在，告诉我这些人穿着什么样的服饰？骑的样如何？儿长什么样？他们说话的方式像公鹿公国的人还是内陆人？有留胡吗？你看得来他们的发和睛的颜吗？"我看着她尝试回想，思绪也因此转向。"棕。"她终于说了来。"棕的，鬃和尾是黑的。他们说话的方式很普通，就像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一样。我想，有一个人蓄着的胡。我脸朝下面对地上的泥实在很难看得清楚他们。""很好，这样我就知了。"我这么告诉她，尽她等于什么都没告诉我。只见她低避开我脸上的血。"莫莉，"我平静地说，"我不会…到你的房间，而且不是只有一阵，因为——""你怕了。""没错！"我嘶吼着。"没错，我是害怕，我怕他们伤害你，怕他们会杀了你以便伤害我，而我不找你的原因也是不希望让你陷危机。"她静静地站着，让我无法确定她是否把我的话听了去，只见她双手叉在前环抱着自己。

"我太你了，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连我自己都觉得这番话听起来过于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