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该怎么或是怎么说，也害怕自己失去控制。我毅然地展开一幅古灵卷轴试着研究它，却徒劳无功。我的前只有莫莉。

自从我们在海滩上共度那个下午之后，我们又一起共度了几个短暂的夜晚，而莫莉拒绝与我更一步地讨论有关婕的事。在某些方面来说这是个解脱，但她也不再逗着我，要求我在真正成为她的丈夫之后要些什么，还有我们将会有什么样的孩。她已经平静地放弃任何我们会结婚的希望，让我一想起来就几乎要发疯。她不和我争论，因为她知我不由己，甚至不问我们以后会如何。她像夜一样似乎只是活在当下，彻底享受我们共度的每一个亲密的夜晚，从来不问是否还会有另一个夜晚。我从她上所觉到的并非绝望，而是心里的隔绝：决不让我们明日所无法拥有的东西，使我们失去此刻所握住的。而我真不让这么忠诚的一颗心着我。

当我躺在她床上在她旁昏昏睡时，她上和药草的清香让我到安全且温，而她内在的力量也保护着我们。她不会技，也没有原智，却拥有一更威力的法，而且仅靠她的意志力施行法。每到夜晚当她在我后锁上了门，我就她一手创造且只属于我们俩的时空。我曾经因她盲目地将自己的幸福和快乐付在我手中而到难以承受，但现在的情况更糟，只因她相信对我的付终将让她付惨痛的代价，但却依然拒绝背弃我；而我也没这个担当远离她并祝福她觅得更愉快的人生。在我最孤寂的时候，每当我带着一整个鞍的毒面包骑绕经公鹿堡周围的小径时，觉得自己真是个胆小鬼，而且比小偷还不如。我曾告诉惟真，我无法从别人上取力量来补充自己的能量，也不会这么，但现在我却每天如此对待莫莉。此时，古灵的卷轴从我松弛的手中落下，我忽然觉得自己的房间是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我把尝试研读的卷轴和石板推到一旁，在晚餐前来到耐辛的房里。

我已经有好一阵没来探望耐辛了，她的起居室看来还是没什么变化，除了最上层的那堆东西显示了她目前所衷的事情。而这一天也不例外。在秋季采集的药草一捆一捆地在房里每个角落倒吊着风，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它们的香气。当我猛然低避开垂吊的叶时，觉自己似乎漫步在一片上下颠倒的草原上。

"您把这个挂得低了些。"我在耐辛门时对她抱怨。

"不，是你长得太了些。现在赶快站直让我好好看看你。"我依照她的吩咐站直，顾不得那束栖息在我上的猫薄荷。

"很好。至少整个夏季划着桨到杀敌让你更健康了，比去年冬天回到我边那个病恹恹的男孩好太多了；我就说那些滋补品是很有效的。既然你都长这么了，就来帮我把这些挂上去吧！"我不慌不忙地沿着烛台、床和任何可以绑线的地方把线系牢，然后把一捆捆的药草绑上去。她把我赶到椅上绑几捆凤仙，接着问："你怎么没再对我发牢说你有多么想念莫莉？""那对我有什么好？"我过了一会儿平静地问她，尽可能让语气听起来很认命的样。

第106节：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