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季对我们俩来说也够长了。祈祷埃尔神让暴风雨驱离红船，让他们永不来犯。"我们寂静无声地坐了好一会儿。

"有时候，"切德说，"为自己的国王殉国，可比把自己的人生给他容易多了。"我低表示赞同，然后和他一起准备毒药，好再度为我的国王执行杀戮任务。

红船之役第三年的秋季对王储惟真来说充满辛酸。他的战舰一直是他的梦想，他也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它们上。他相信自己能将劫匪驱离他的海岸，甚至在最恶劣的冬季暴风雪中，也能成功地将劫匪赶到敌方的外岛沿岸。但姑且不提这些早期的捷报，他的战舰并未如他当初所愿地掌控整个海岸。初冬时他有了五艘战舰，其中两艘在最近遭受严重损害，而唯一完好如初的是那艘掳获来的红船战舰，它的船已经重新改装过，也派驻船员驾着它协助巡航和护送商船。当秋风终于到来时，只有一位舰长对自己船员的技巧和战舰本仍信心十足，并愿意执行突袭外岛海岸的任务；而其他战舰的舰长却认为至少还需要一整个冬季的时间在境内波涛汹涌的海岸演练航海技术，再上另一个夏季演练战技，才可能达成这个野心的目标。

惟真不会派不愿作战的人征，却也无法掩饰他内心的失望，而这份失望也在他为了唯一愿意征的战舰行装备时表无遗。这艘重新命名为复仇号的战舰获得了可能范围内最良的补给，舰长亲自挑选的船员亦然。他们穿各自挑选的战甲，也分派到工匠所能制造的最良的崭新武。复仇号的起航典礼真可说是盛大隆重，就连状况日渐走下坡的黠谋国王都席了，王后也亲自将海鸟羽挂在战舰的桅杆上，据说这样可让船只迅速安全地返回家乡的海港。当复仇号战舰海时，群众大张旗鼓地呼送行，当晚无数的人也为了祝福舰长和船员而举杯庆祝。

第103节：最终的解决方式

让惟真懊恼的是他在一个月之后所接获的讯息。一艘和复仇号战舰外观相同的船只在六大公国南方较平静的海面上恣意劫掠，为缤城和恰斯国的商人带来极大的痛苦，而这也差不多就是传回公鹿堡的有关舰长、全船员和战舰的唯一消息。有些人将责任归咎到战舰船员之中的外岛人，然而优秀的六大公国船员人数和外岛船员一样多，舰长本也是教养良好的公鹿堡城居民。这对惟真本的自尊心和领导能力来说是一大打击，而有些人认为从那时起，他就决定牺牲自己以寻求最终的解决方式。

我认为是臣鼓励她这么的。他的确了很多时间呆在烽火台端的园陪伴珂翠肯，也由衷钦佩她为了重建园所的一切努力，而真诚的赞总会赢得许多善意响应。在夏季接近尾声的时候，臣的笑话不仅逗得她和仕女们开怀大笑，他更说服她经常到国王的房里去探望国王。珂翠肯的王妃份，让她免于受瓦乐斯的情绪侵扰，而她自己也接掌了为国王调制提振神的滋补品这个重大责任，有一段时间，国王果真在她的悉心关照之下恢复元气。

我个人认为，是臣决定要经由她来完成他无法喋喋不休要惟真和我达成的任务吧！她在一个寒冷的秋季夜晚首次对我提起这件事情。我当时在烽火台端帮她在比较纤弱的植上捆绑草，好增它们抵御冬雪的能力。这是耐辛曾代过的事情，而她和细也在我后的一片挡风植苗床里着相同的差事。她成了珂翠肯王后的园艺顾问，尽是一位非常羞怯的顾问。小迷迭香也在我手边将我们所需的麻线拿给我。其他两三位仕女则裹着保衣，在园另一小声地接耳；当珂翠肯发现其他人一边发抖一边对着手指气时，就让她们回到屋里温的炉火边。我在风雪中的双手和耳朵都快冻僵了，但珂翠肯看来倒怡然自得。惟真也舒适地呆在我的脑海中。当他知我将再度单独追杀被冶炼的人时，就持要我带着他同行。现在我几乎再也觉不到他就在我的内心里。但是当珂翠肯一边在我扶着的那捆植上打结，一边询问我有关古灵的知识时，我却相信自己觉到他可因此吃了一惊。

"我知得不多，吾后。"我据实以答，再一次对自己承诺将找时间好好研读这些久被忽略的石板和卷轴。

"为什么没能知更多？"她问。

"嗯，事实上关于他们的记载少之又少，我相信这是因为曾经有一段时期，关于他们的知识相当普及，所以不需要用文字记录下来；而那一小分关于他们的记载也散落四，并没有完整地集中在同一个地方。可能只有学者才能追查所有残留的记录…""像臣这样的学者？"她尖酸地问，"他似乎比我所问过的人了解得还要多。""嗯，他很喜阅读，这您是知的，但是…""我们别再讨论臣了，我是想和你谈谈古灵的事情。"她突然说。